…”那双美眸柔情似水,温润地望着宓茶,“大家都没有在意,错的不是你,是那些为了利益而不顾别人性命的人,他们才是罪人。”
提及那些人,宓茶抿唇,今天这场暗杀来得突然,到底是谁要她的性命?
“你觉得…真的是小玉的爸爸想杀我么?”她问沈芙嘉,沈芙嘉比她聪明。
沈芙嘉眼眸微转,“我也不知道。”
“不过,”她蹭了蹭宓茶的额头,“不管是谁,总归是和他有所关联的人。茶茶,你不要和总统一家靠得太近了。”
“那小玉是不是也很危险?”宓茶立刻抓住她的手问,“会不会也有人装成我们百里家的人朝她下手?”
沈芙嘉一顿,宓茶根本没有听出她后半句话的意思。
“她可是攻法双修。”左臂柔柔环上的宓茶的后背,一路攀附到了她的后脑。沈芙嘉倾身,将宓茶按回了自己胸前,“别担心了。”
“不行。”宓茶推开沈芙嘉,坐了起来,“我得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让她也有所防范。”
她挪动着身体,离开了温暖的被窝,伸手去床头柜拿了手机拨号,急着把事情告诉姬凌玉。
沈芙嘉眼眸一眯,她逆着身后的月光,脸上晦暗不明。
姬凌玉……
怀中还残留着宓茶的温度,然而此时,她已推开她,独自坐在床边寻找姬凌玉的号码。
沈芙嘉左手缓缓握紧成拳,关节泛白,小臂上隆起了几条明显的肌线,柳凌荫那两支一共30KG的负重镯,从昨天起,便都套在了她的左臂之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些许的扭曲掩下,继而从后环住了宓茶,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一同看向她身前的手机。
“这么晚了,姬凌玉也该睡了,明天再找她吧。”目光定在了屏幕上的“小玉”二字上,沈芙嘉呼吸一滞,随后又立刻舒展放松。
一偏头,她枕在了宓茶的肩上,一缕青丝随之滑落在了宓茶拿着手机的胳膊上,将她半臂染上沈芙嘉独有的馨香。
她柔声道,“茶茶,就别吵醒人家了……”
“没关系,反正小玉复赛不上场,她最近不忙,白天也可以休息。”宓茶按下了号码,“我不会打扰她太久的。”
沈芙嘉一怔,宓茶怎么会知道姬凌玉复赛不上场?
除非——
她们私下有所联系。
那双桃花眼中的目光骤然尖锐了起来,死死盯在了那片泛着银光的屏幕上,瞳中最后一丝光亮随之消失。
在身后月光的反衬下,倚在宓茶肩头的少女,双眸黑暗得没有半分亮色。
多么恬不知耻的女人。
私下里将自己队内的安排告诉茶茶,是试图以此提高茶茶对她的信任么,还是彰显她的胜券在握?
恶心的婊.子,什么叫做“最近不忙”?谁关心她最近忙不忙,话里话外暗示自己有空,真是下贱的手段。
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学同学而已!
攥着这点旧情没完没了地出现在茶茶面前,像是蟑螂一样死不干净,她到底知不知道,茶茶已经有女朋友了,她这个普通朋友就该知趣点主动避嫌!
沈芙嘉偏头,她柔若无骨地贴合在宓茶的背部,脸颊轻轻磨蹭着宓茶的后颈,双手穿过她的身侧,轻抚着那柔软的胸口和腹部。
茶茶那么单纯又善良……她一点都看不出姬凌玉的真面目,她要保护好茶茶,绝不能让这种心机深沉的伪君子靠近她。
电话接通,宓茶刚一张口,对面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女音,“大半夜打来电话,百里觅茶,你有没有点时间观念?百里家的家教未免也太差了吧。”
“花百音?”宓茶一愣,无心和她计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