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在继续着。
江珩继续骂了几句,还没骂够,扔在地上的手机便响了好几声。
他木着脸去够手机。
操。
他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被亲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消息是贺辞发过来的。
【贺辞:[图片]我一时之间以为自己不小心闯入了什么影视基地,比御景还夸张啊这别墅】
【贺辞: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富人区吗?】
【贺辞:老寿星,你不会还没醒吧?】
【贺辞:魔鬼,进个别墅还要登记,门口还有保安,吓人哈】
【贺辞:哈喽?真没醒?】
【水工王行:你有病?早上七点多你就来?】
【贺辞:那不是激动地睡不着,想来体验一下富人的生活吗?】
【水工王行:楼下等会儿,我马上下来】
也不知道这人是几点从家里出发的,江珩冷笑了几声,便拿着衣服去了隔壁房间洗澡。
老宅的房子要比沈家在御景的房子大很多,江珩也有点认不太清路。
他下楼的时候,阮舒和沈父已经在楼下了。
贺辞和陈星池两个人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脊背,一脸规规矩矩的模样,坐在两人对面。
江珩很不厚道地想笑。
阮舒给两人倒了饮料,沈父咳了声:“喝什么可乐?大清早的。”
阮舒瞪了他一眼:“你管人家喝什么?你坐在这儿干嘛?吓人吗?”
贺辞和陈星池:“……”
两人现在内心无比后悔,来这么早,居然还要受到沈淮之父母的洗礼。
尤其是沈父,光是坐在那儿,就让两个小Alpha抑制不住想要瑟瑟发抖,比沈淮之还要恐怖了不少。
注意到江珩下楼,陈星池就忍不住给江珩挤眉弄眼起来,想让他解救自己。
偏偏江珩还站在楼梯那边,就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人跟小学鸡似的缩在那儿一动不动,一点都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意思。
只是陈星池这么一番动作,阮舒和沈父自然也发现了,齐齐朝江珩看了过去。
被他们一看,江珩也不好继续站在那儿看戏,“叔叔,阿姨,早上好。”
喊了人,阮舒笑了笑,“起来了?”她说完,视线在江珩的脖子处顿了顿,又扯着沈父的胳膊站起来,“那我们俩就去厨房那边看看,你们先玩着。”
天气热,江珩就穿了件短袖,脖子上的痕迹实在是有点明显,阮舒也没脸替自己那个不要脸皮的儿子问有没有起床这种破问题,说完就拉着还不愿意走的沈父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三个人,陈星池和贺辞才松了口气,陈星池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班长他爹真吓人。”
贺辞冷笑:“还不是你非得来这么早。”
“我这不是想体现一下我俩的特殊吗?”陈星池争论了一下,又立马换了话头,“江珩,生日快乐啊,成年快乐!”
他说着,又把礼物往一直没吱声的江珩手里一推,又去推贺辞的后背,“我俩是最早来的,是不是最特殊的?”
江珩生日请的人不止他们两个,几乎是把能称得上朋友的人都请了,住的远的,沈家会安排车去接送。
正值暑假,大家正待在家里无聊,也没人推辞。
更何况要来的地方还是沈家老宅。
江珩原本想要呛人的话卡在喉咙口,哼笑了声:“是的,毕竟你俩是儿子,能不特殊吗?”
贺辞想了想:“算了,寿星最大,你说儿子就是儿子。”他说完,顿了顿,又有点儿暧昧地提醒:“不过一会儿人多了,你确定你要这样见人?你这脖子上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