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架。
而沈淮之之前穿的校服和校裤,就挂在了衣架上面,整整齐齐。
除此之外,便是一张像是用来休息的沙发。
他的本意是想在这里等着沈淮之回来。
但是这会儿,他实在是太难受了,身体的渴望也太过明显,他需要吸取沈淮之的信息素缓解一下。
江珩木了木脸,视线落到了校服和校裤上面。
反正是他男朋友的,就算拿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算了,抱着别人的校服和校裤,实在是很像个变态。
他有点儿难耐地在更衣室里乱晃起来。
沈淮之没有什么东西留在这里,只有一个背包。
江珩忍了忍,又翻了下那个背包。
包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瓶Omega气味阻隔剂、一盒Omega阻隔剂贴、一份感冒药、一份退烧药、一瓶云南白药、一瓶跌打药酒。
江珩:……
这些东西,怎么看起来,完全像是给自己准备的。
他干脆抱着包,坐到了沙发上。
背包是沈淮之天天背着的,上面也留存着对方的信息素,虽然也不怎么多,但是比空气里稀薄的那么一点点好多了。
江珩再次咬了下舌尖,他没有咬很重,这么一点点疼痛足以让他保持着清醒,忍住身上不断传来的灼热的痛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次的易感期,好像比之前轻了很多。
抱了一会儿,大脑和身体都觉得不满足起来,那股想要对方信息素的想法也越发强烈。
江珩抓了下沙发背,沙发是软的,手指一下子便陷入了其中,指骨传来的压迫感短暂性地克制住了想要砸东西的冲动。
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处泛了白,原本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筋络也越发明显。
等躁动被压下去,江珩又去翻背包。
他这会儿根本没办法定下心来,虽然反应好像是比之前轻了不少,但是症状依然在。
他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没有因为易感期跑出来。
江珩低头翻了翻,拿出了那瓶Omega气味阻隔剂。
应该是沈淮之后来又去买的,上次两人去药店买的情侣款阻隔剂,已经被江珩拿走了。
阻隔剂是柠檬味的,和江珩平时用的款式味道一样,已经开封过了。
江珩缓过一阵灼热的痛感,慢吞吞地打开阻隔剂,因为身上的不适,他难得有点儿动作艰难地朝着腺体喷阻隔剂。
怕信息素真的跑出来,他喷的很多,很快,休息室里便全是柠檬味的阻隔剂的味道。
但是,阻隔剂并不能缓解江珩的症状。
他在沙发上又抱着背包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体的灼热感越发明显了起来,大脑也开始逐渐传递出烦躁的思想,想要砸东西,想要破坏东西,甚至于他看见被扔在旁边的阻隔剂,都产生了一种,想要砸碎的念头。
江珩再次咬了下舌尖,疼痛让他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但是远远还不够。
他垂着脑袋,单手抓着沙发撑了一会儿,又缓缓抬头,机械性地转过身,将视线落到了挂在那边的校服上面。
贴身衣物上的信息素味道,肯定要比背包上远远来的浓烈许多,也能够起到极短暂地缓解自己的不适。
江珩面无表情盯着校服盯了一会儿。
变态啊江珩!
半分钟后,他有点儿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晃晃悠悠朝着衣架子走了过去。
就抱一会儿。
在沈淮之回来之前,就把衣服给还回去。
这样想着,好像变态的感觉就少了不少。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