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双眼,生理上的变化让他非常难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和沈淮之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了的缘故,易感期的发作频率明显低了不少。
江珩一时之间忘记了提前打抑制剂,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谁也没能预料到,居然在这种时候突发。
沈淮之不在身边,他身上没有带抑制剂,周围的人也全都是人。
他下意识看向舞台的侧边。
沈淮之正偏着头,和他的女搭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的笑意似乎变深了点。
这样的一副场景,让江珩身体的灼热感越发明显了起来,甚至隐隐有了发痛的趋势,之前心脏处传来的酸涩感混着灼热感,烧的他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机,半晌,又把手机扔回了口袋里。
他不能在这儿呆着,易感期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如果信息素跑出来,江珩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想到这儿,江珩自嘲地笑了笑,多么不公平,明明他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其他人却依然可以被他的信息素影响。
江珩咬了咬牙,直接站了起来。
这会儿陈星池才发现他有点不太对劲,“江珩,你去哪儿?”
江珩脚步一顿,垂下眼,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状态:“上厕所。”
陈星池倒是没有怀疑:“哦哦,那你快点回来,一会儿班主任会来查人数的。”
“知道。”江珩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沈淮之的标记产生了影响,他竟然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情绪明显没有之前易感期那么失控,还在自己的可控状态下。
只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太好的地方。
他好像有点极度渴望沈淮之的信息素。
这是之前都没有过的感觉,就好像,人渴了之后,大脑下意识会指使着去喝水,知道水能够缓解渴的症状。
他现在便是像是大脑有记忆一般,下意识地渴望着沈淮之的信息素,比起之前的易感期和发热期,更加地渴望着,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江珩又下意识看了眼台上,沈淮之正低头看着主持卡。
这个节目表演结束,他便要上台主持了。
陈星池点了点头:“厕所在后台那边,你从舞台旁边绕过去就可以。”
江珩应了一声。
江珩原本打算直接从后门出去,虽然学校不允许中途离场,但是后门是开着的,避免有紧急情况发生,学生没办法逃脱。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现在,真的好需要沈淮之信息素的安抚。
大脑已经形成了记忆,驱使着他去寻找对方,哪怕是带着对方信息素的东西,都可以。
他记得,沈淮之之前说过,他是有单独的一间小的更衣室的。
-
“那是不是你家那位?”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女主持捂着嘴凑到沈淮之耳侧,小声道。
沈淮之不着痕迹往后退了点,顺着女主持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舞台的侧面,江珩的身影一闪而过。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节目上,几乎没什么人去注意旁边走过了什么人。
沈淮之轻蹙了下眉。
还没来得及多想,节目已经结束了,女主持小声提醒着,他俩该上台了。
一中的大礼堂平时不怎么使用,一般都是用来举办一些比较重头的讲座或者是邀请校友们来参加什么活动,后台竟然出奇地大。
江珩忍着不适进来的时候,入口处还有几个正在准备着上台的高一的学生,见到江珩突然闯入,几个人还有点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