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手举过头顶,像是被迫被压在柜门上一样。
“你的信息素全部跑出来了。”沈淮之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声音明明很轻,可是他现在的这个动作,却让江珩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
他的双手被毫不费力地压制着,哪怕他使了力气,也像是被一动不动地钉死在了柜门上,Alpha带着凉意的掌心贴着他的双手手腕,手腕上隐隐传来了痛意。
江珩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然后伸腿去踢对方。
毫无疑问,再次直接被压制着,沈淮之的腿抵着他的双腿,把他的两条腿夹在了中间。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也太过于压迫。
江珩再次咬了咬舌尖,刚刚淡下去的血腥味重新在口腔中蔓延。
他干脆放弃了反抗:“对,信息素跑出来了。”他偏过头,不让沈淮之看见自己的神色。
只要看不见,他就一点也不脆弱。
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江珩。
“所以,班长,您要不要帮个忙?”他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也就是咬一口,沈淮之还不一定乐意,他在这儿矫情个什么劲儿?
沈淮之也不是不知道他有易感期,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不正常的人。
江珩笑了笑,忍住了把对方推开的冲动,忍住了因为易感期带来的身体强烈的不适感,“跟上次一样,咬我一口?”
他问完,闭上了眼睛。
舌尖上的血腥味道足够让他保持神志了,可也足够让他听清楚回答。
如果沈淮之说不,那就应该正好合了自己的意图。
他闭着眼睛,意料之中的拒绝却迟迟没有到来。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原本摇曳着的烛火变得越发的微弱。
“江珩。”半晌,江珩才听见沈淮之压着声音又喊了他一声。
这个人最近似乎特别喜欢喊他的名字,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两个字,从沈淮之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是有种神奇的魔力般,原本高高竖起来的刺仿佛一下子就被激得软了下去,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去信任对方。
江珩闭着眼睛,咬着舌尖,嗯了一声。
“要是不愿意的话,我……”
“江珩。”江珩的话还没说完,沈淮之又喊了他一声,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江珩闭着的眼皮子忍不住颤了颤,有点儿忍不住了。
能不能给个痛快。
他要疯了。
这还没完,对方仿佛无休止地,一次又一次喊着他的名字,一次比一次声音低沉。
伴随着这一声声声音的,还有逐渐释放出来的,让江珩感到无比舒适的信息素。
融雪般的信息素一跑出来,就迫不及待地缠绕到了江珩的身上。
像是极力忍耐着,又像是安抚着。
江珩没忍住,睁开了双眼。
他侧过脑袋,去看沈淮之。
对方也在看他,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原本低声喊着他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江珩看见沈淮之勾了勾唇角,又听见他叹了声气,原本压制着他的手突然就松了力气,从他的手腕一路往下,放到了他的头顶。
那一瞬间,江珩觉得自己呼吸好像停住了。
沈淮之的眼神太温柔了,温柔到,哪怕是在这微弱的光亮里,他都能察觉到对方的温柔。
他想起谢桉和江今刚离婚的时候,他跟着谢桉走,问谢桉,为什么他不是跟着江今。
谢桉就蹲下身来,告诉他,因为妈妈更爱他。
那个时候的谢桉,眼神真的好温柔,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江珩都在想,谢桉很爱很爱自己。
可是现在,江珩却觉得,沈淮之的眼神比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