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自白信。
信上,写了少夫人和少爷成亲的日子。
“八月十六号。”
密码是四位数,正好0816。
两个女生立马试了试,盒子非常轻易就被打开了,盒子里有一把钥匙,估计就是这间房间的钥匙。
第一关往往都比较容易。
听到这个数字,江珩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半晌,他小声凑到沈淮之耳边:“这怎么正好是我生日?”
就他妈很恐怖。
江珩本来不是什么真的胆小的人,毕竟这种东西,和现实又联系不起来。
但是,一旦有了联系,人的大脑思维就很难受到控制了,让他忍不住东想西想。
江珩忍不住嘀咕:“真的巧合。”
他说着,下意识捏了捏握着自己的手。
“只是巧合。”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出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人还在门口站着,沈淮之偏头看了眼江珩,见他像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不由地又觉得好笑起来。
平时倒是一副“我好害怕我好娇弱”的模样,等到了真正害怕的时候,偏偏却一句话都不说了。
江珩撇了撇嘴,没出声。
也没有很害怕,也就脑补了一点点吧。
他正想着,身边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声。
是沈淮之。
江珩咬了咬牙,刚想开口,对方空着的那只手突然碰了碰他的头顶。
男生的脑袋都是禁区,不管是谁碰都碰不得。
尤其是江珩,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他头发,也为了减少理发次数,他干脆把头发剃的特别短了。
但是,被沈淮之这样一碰,江珩就只是缩了缩脖子,虽然有点不太习惯,但是感觉也没有很排斥,反而觉得像是被安抚了一样。
对方的手只是轻微地压了压,很快便收了回去。
沈淮之又笑了一声:“好了,不怕了。”
声音带了难以言说的温柔,像是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
江珩:“……”
几秒后,江珩木着脸,红着耳朵,哦了一声。
那就,不怕了吧。
反正也被哄了。
他张了张嘴,还是把撒娇的话咽了下去。
撒娇个屁撒娇,猛男不屑于撒娇。
出了厢房,大家都选择了分开自由行动,毕竟狩猎队抓人的话,如果几个人聚在一起,目标会更大。
多亏了沈淮之的提醒,他们并没有在开锁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出来的时候,外面还没能够看到狩猎队的成员,只不过周围的走廊都挂着大红的灯笼,映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恐怖的气氛再次被衬托了起来。
江珩缓了一会儿,觉得头顶上属于沈淮之的温度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散不去了,他又低头扫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纠结片刻:“班长,我们接下去去哪儿?”
以他自己的智商,多半是解不出来什么的。
江珩以前也曾经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小时候脑子被撞到了,毕竟谢桉和江今都是高智商人才,怎么生出来的儿子,看个书都觉得像是在看天文数字。
后来,他学到了一个词——正正得负。
他真的是完全按照谢桉和江今的反向基因成长的,这两人性格里缺了什么,他就长成了什么样。
听到他问,沈淮之又抬头看了眼厢房的门匾,这间房明显是少爷和少夫人的房间,那么旁边的小房间,估计是陪嫁丫鬟的,从刚刚的信上来看,丫鬟的死要晚于少爷和少夫人,既然刚刚房间里的七个人都是死于非命,那么狩猎队的七个人,估计是联合作案,因为其他人发现了少夫人死亡的真相,所以选择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