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是的,波尼,我们就是朋友。”
“那为什么你会起诉我们每日邮报。”
“波尼,你也要理解我,我也有我的难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下一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波尼一愣,这段对话怎么有点像事发当初敏贤给他打电话时的对话内容,然而时过境迁,双方的立场发生了转变,珍妮变成了打官腔的那一方。
波尼苦笑道:“珍妮,你可真记仇。”
敏贤笑道:“波尼,你要理解我,我并不是在针对你,但是你也知道你们的报道让我们损失了多少,我们总不能吃个暗亏吧?”
“这事儿真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吗?”
“波尼,当你们选择向我们开炮的时候,就应该有觉悟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告诉你尽快另谋高就吧。”
“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知道,这凶残的女人会把每日邮报搞到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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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高煦每天早晚都会在敏贤的公寓门口等她,他知道敏贤还在生气,所以也不打扰她,只是默默地目送她进出公寓。
并且,敏贤每天都会收到一束鲜花,花上会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会写一些关心的话语或者他想告诉她的事情,刚开始敏贤会随手把它跟花一起扔进垃圾桶里,但是后来会稍稍扫上一眼纸条上的内容。
前台敲开敏贤的办公室门。
“Boss,这是今天的花,需要我帮你插在花瓶里吗?”
“不用,谢谢。”
今天的花是一束紫色的风信子,她接过来一看,花上附着的纸条上写道:
【昨天,我和父亲谈了谈,他也为他的行为感到抱歉,他说跟你说什么空话都不如让你监督他今后的表现。妈妈也狠狠地惩罚了三嫂,她说要让三嫂禁足到你肯原谅我为止。敏贤,请你相信我家人的诚意。】
敏贤轻哼一声,把花扔在了垃圾桶里。
晚上的时候,纽约暴雨,敏贤碰巧没带伞也没开车。
这运气也是绝了,带伞的时候从来不下雨,下雨的时候从来不带伞。
不过这也给了高煦可乘之机,他拿着伞像敏贤当初追他的那样,站在摩根证通楼下等她。
敏贤瞅了他一眼,路过他径直走进了雨里。
高煦赶紧追了上去,打开伞遮住敏贤,而他自己则是全身都暴露在了雨水之中。
“敏贤,今天下雨,不好打车,不如让我送你回去?”
敏贤没有搭理他,只是站在路边等车。
高煦的身上头发上全是雨水,看起来有些狼狈,敏贤不说话,他举着伞也就没再吭声。
十几分钟后,敏贤还是没有叫到车。
这时,高煦再次开口道:“走吧,敏贤,我送你回去,路上我保证不会骚扰你的。”
敏贤无法只得说道:“你的车停在哪里了?”
高煦闻言心中一喜,引着敏贤去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一路上如高煦承诺的那样,他都没有打扰敏贤,只是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总是在偷瞄着她,弄得她烦躁地闭上了双眼,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开车把敏贤送到了公寓楼下,下车后又撑着伞将她送进了公寓大厅,他不敢再接着跟着敏贤,只得可怜巴巴地站在大厅目送她走上电梯。
敏贤回到家,冲了一个热水澡,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站在窗边眺望夜景,没想到一低头她发现高煦的车还停在楼下,她以为他只是稍作停留,就没在意,等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她发现高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