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触及对方,就想到昨夜的尴尬。
他装作没看见泪痣青年,泪痣青年也装作没看见他。
如果夜晚是欲望的温床,那么白日就是暴力拆卸温床的有效道具。
衣服穿上,阳光一照,大家都是体面人。
……当然,昨夜也没有不体面,白收留人一晚,想想还挺吃亏的。
泪痣青年往洗手间去换衣服,他来到门口,略带不耐烦打开门:“谁啊——”
挺着肚子的女人悍然出现在他视线中。
这是个纪询绝没有预料到的熟人。他脱口而出:“夏幼晴?”
“是我。”女人说,她抚着肚子,有点用力,让人怀疑她是否想把隆起的肚子压下去,“你看起来有点意外,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