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在剧组里朝今岁也有好好看书,还有燕雪衣给她圈重点,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也足够她掌握高中的知识。
但是燕雪衣还是在入学考试前的那天晚上给她重新找了一套卷子给她,见朝今岁仿佛想要说什么,就挑眉先开口给她扣帽子,“你想不想考高分?难道想要到时候考差了说我是你家教,再通过这种方式抹黑我?”
朝今岁对他的流氓逻辑早就熟悉,扫了扫试卷,叹息道,“你什么时候思维这么发散了?我要抹黑你,至于带着我自己一起么?”
她就是觉得奇怪,怎么最近燕雪衣这么喜欢塞卷子给她做?要说是巩固,那也行吧,只是燕雪衣每每都要监考,盯着她不放,仿佛她下一秒就会开始翻答案开抄的样子。这让她有点无奈,到底是谁给他的错觉?
然而朝今岁拿着笔开始写试卷的时候并不知道,燕雪衣美名其曰是监考,其实就是喜欢看着她乖乖写作业的样子罢了。
他看着在灯下读完题目就开始奋笔疾书的朝今岁,视线却不知道为什么停留在她忽闪忽闪的睫毛上,一时间竟然还有点移不开眼。
他想起来后来他叛去魔界之后,有时偷偷去长霄门看她的时候,趴在窗前抄书的她也是这样专注而认真。
他躺在树上躺上一整天,笨蛋也不知道偷懒,就趴在窗前抄一整天。和现在一样,他说给她一套押题卷做,她就老老实实地写,死心眼地很。其实他知道她肯定能够过入学考试的,但是他就是爱看她乖乖地写作业的样子。
只是想想,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他哥哥了。
等到朝今岁终于发现他灼灼的视线的时候,她有点茫然地抬头,就对上了他专注的视线。
燕雪衣俯下身子靠近了她一点,灯光下的他看上去也柔和了不少,细软的短发垂下来,微微遮住狭长的眸子,和平常冷冰冰的眸光一点也不一样,此时倒映着她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上了一点的跃跃欲试和诱哄。
他说了什么,朝今岁听到他的声音的还有种做梦的感觉,半天之后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岁岁,你叫我一声哥哥。”
朝今岁微微一愣,对上他坦坦荡荡又充满期待的眼神。
她也想起来了,小时候这个家伙的确是喜欢拿冰糖葫芦骗她叫哥哥,一开始是给一整根,后来是半根,再后来是一粒冰糖葫芦。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竟然直接演变成了空手套白狼??
她放下笔,靠在了椅子上,朝他勾了勾手,她也凑近了他的耳边,“那你……叫我一声爸爸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