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说,“还有排水的问题和预想解决。”
“……”
短暂的沉默了几秒。
林寒见提醒他:“这座城镇其实不归你管辖。”
沈弃平静又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我只是做了预设方案。”
林寒见不得不再次:“……”
每当这个时候,林寒见就能看见属于遥远过往的沈弃,哪怕他的说话方式柔和了很多。
在听沈弃的讲述和解决方案的过程中,林寒见竟然还插了几句讨论。
这令林寒见觉得自己其实也很让人无语。
说完后夕阳已经开始西沉。
林寒见觉得自己也不必思考待会儿的去向,她拿起摆在面前的本土小吃,左手边是原本符合她口味的一些糕点。
沈弃也伸出手来,他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林寒见的指尖。
林寒见很快将手缩回去。
沈弃突然说:“你好像不是太喜欢亲密的行为。”
这点沈弃很早就发现了。
林寒见过分的独立,可以自如地运用任何有利条件,但是她对不是必须要进行的亲密行为都持有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
林寒见一怔。
“我以为我会怀念你曾经虚情假意的亲昵。”
“结果呢?”
“觉得还是你现在这样最好。”
沈弃用一种微妙的愉快口吻做着结论,“只有我得到了真正的你。”
“……你对确认主权这件事真是执着。”
林寒见说完,蓦然想起沈弃昨夜总在她给予回应时更加激烈——他在从她的反馈中来确认她的感情。
向来都是她注意沈弃的变化,从没想过她的一举一动也落入沈弃的眼中,被他细致的拆解。
林寒见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一个吻,又觉得不合时宜,并且不太有道理。
她确实不算热衷亲密行为。
下一秒,阴影落下。
沈弃侧身靠过来,在她嘴角落下一吻,顺势吮走了剩余的糕点残渣。
——但他时时刻刻都在抓住机会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