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澜柔情脉脉道:“那便是七郎了?”
霍铎:“……”
这么能顺杆往上爬的女人,霍铎还是头一次在大殷遇见。
此女虽生的美貌,但他见多了绝世美人,并不如何放在眼里,无心纠缠,只想尽快将人打发走。
“我还有些事情须得处置,怕是不能同同行了,”他不甚热情的说:“秀儿姑娘既无事,咱们就此别过。”
“……那好叭。”赵宝澜见他这样冷漠,也不好强求,叹了口气,自怨自艾道:“我就是天生命苦,千辛万苦逃难到金陵,金陵又出了事,唉。”
霍铎不言不语,转身便走,旁边同样逃难在外的妇人忍不住问了句:“妹子,你是从哪儿逃过来的?”
赵宝澜擦了擦眼泪,说:“我老家是祖安那边的,那里民风淳朴,人心良善,几百年都没发生过战乱,没想到忽然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