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发现它不跑墨,也不沁墨,双眸一亮,“不错。”
“我们糖坊已经跟楚国商人签订了不少协议,接下来几年都会有源源不断的甘蔗流入,甘蔗渣自然也少不了,如此算下来能够造出的纸不少,且价格也不会太贵,穷苦人家的孩子也能用得上。”陆乘舲打量着手中的纸张,发现它还白,不容易伤眼,大量推广,销路一定广。
买一份甘蔗,赚两份钱,这买卖不亏。
谢安澜看到这纸到没多大惊喜,转而又向下人问道,“另一种纸呢。”
下人不敢怠慢,很快便把谢安澜要的另外一种纸给呈了上来。
“这纸……”
陆乘舲看到这纸,眉心紧缩。
这纸未免也太过柔软了些,跟棉花似的,拿起来揉一揉就能揉成团,稍微用点力就能扯断。
陆乘舲拿着这纸把玩了会,滴了一滴墨汁上去,很快墨汁便在纸上染起一大团墨汁,根本无法用于书写。
谢安澜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陆乘舲把玩纸张,忍不住笑了,笑声十分爽朗。
“乘舲,你也太可爱了,”谢安澜笑道,“这纸不是用来写字的。”
“纸做来不是用来写字的,那是用来做什么的。”陆乘舲疑惑道。
谢安澜凑近陆乘舲的耳朵,小声说了三个字。
陆乘舲的耳尖瞬间红了。
重新打量起这柔软的纸张,颔首道,“如此倒也不错。”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话,却不知耳尖的一抹绯红早以将他出卖,逗得谢安澜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