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安澜把手中所有的银票都给了谢苍溟。
谢苍溟点头接过,眼眶又红了,低沉的语气中带了些许哀伤,“快要过年了,你就在府上多陪陪七弟婿,让他好好养伤。”
“……好的。”谢安澜觉得他这个二哥不去演戏简直浪费天赋。
把这些哥哥都送走的时候,已经都夜幕降临了,弯月高高悬挂,给这漆黑寂静的夜晚带来了些许光亮。
谢安澜回了房,陆乘舲正弯着腰在铺床,谢安澜走过去,从后背抱住他,头靠在他的后背上,气语气里带了些酸意,“你是不是对那两个公主有意?”
“嗯?”陆乘舲被谢安澜问得莫名其妙。
“不然,你为什么要留着她们的银票。”谢安澜边说,边反手解他身上的腰带。
陆乘舲按住他的手,“没有,之前只是想通过银票来留意她们的动向罢了,你别动,我好好说给你听。”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腿上的伤,又不做什么。”谢安澜说完,又觉得有些些委屈,“你现在都不相信我了,还说你不喜欢那两个公主。”
“我真没有。”陆乘舲无奈,只得放开按压住他的手。
随着衣服落地,陆乘舲眼尾逐渐发了红,嗓子低哑地骂了一声,“谢安澜,你骗……”
后面的话,全被人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