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暴雨前宁静的意味。
待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时,谢安澜终究忍不住了,把人按在墙面上,抬起凤眸,语气无措地问道,“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陆乘舲微微有些错愕地看向他,耳背有些发热,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没有。”
是他先不由分说将人按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先动手的人也是他,他为什么要生气。
再说中午谢安澜也只是对他说了一句,晚上到他书房去的话,也没有说什么露.骨的话,是他自己会错的意,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再一想到殿下昨夜本就被他折腾得不轻,又两天一夜未睡,他方才还……
就有种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静默无言的。
“那你为什么……”谢安澜感受到陆乘舲口中的气息,微微一愣,剩下的话却是默默地咽了回去。
两人此刻脸贴得十分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陆乘舲见谢安澜盯着他的唇,不再言语了,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微微偏了偏头。
却被谢安澜扼住下颌。
一点点地凑近他的唇。
“别……”
陆乘舲稍稍推了推他,脸红都快滴血了,早知道如此,他方才就不该任性。
“无妨。”谢安澜的唇瓣落在他烫红的唇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轻柔语调道,“我不介意,尝尝我自己的……”
剩下的话语尽数堵在喉中。
陆乘舲闭上眼,是彻底对他的没脸没皮没辙了。
再一想到他自己在书房的时候,也没比谢安澜脸皮薄多少,索性摊手不管了。
反正他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就是了。
到最后,谢安澜是抱着陆乘舲回房的,两人谁都没用晚膳。
本以为的吵架,就在半推半就间,无声无息地化解了。
有了制冰的方子,陆乘舲也算是与谢安澜一样忙碌起来。
七月初夏,天气就逐渐灼热起来,正是卖冰的好时候。
上到王孙贵族,下到商人贩足,在这炎炎夏日,谁不想家里有能让人凉爽的冰块。
可这冰实在是太贵了,能够修得起冰窖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小商人和普通百姓,哪里敢肖想。
就在整个帝都都被酷夏晒得有些恹恹的时候,在帝都的各个不起眼的角落处,好几家冰店无声无息地开了起来。
开业的时候也没有招呼街坊邻居,更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
导致开业好几天过去了,冰店里的生意还是冷冷清清。
直到某日,街上的行人匆匆路过之时,忽然发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新开了一家店,抬头看了看店招。
一个偌大的冰字映入眼帘。
看到这个冰字,此人呢喃了一声,“莫非这家店是卖冰的?”
随后又自说自话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有冰卖。”
叹息了一声,就打算离去。
此时冰店里的伙计正好看到此人,笑盈盈地从店内迎了出来,“客官,小店出售冰块,要进来看看吗?”
“咦?”正要离去这行人,听到这伙计的话,惊疑了片刻,有些不敢相信道,“这世间还真有卖冰的店?”
“有的,小店就正是。”那伙计笑盈盈地诱哄道,“客官不妨进来看看,若是我欺骗你,你大可不买就是。”
此人一想,此话有理,与是爽快地跟着这伙计进了店。
刚一踏进店门,那从店里渗透出来的寒气,瞬间就把他身上的炎热给带走了,全身一个激灵,发出舒服的喟叹。
“还真有冰。”
虽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