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跟没封地的又有什么区别。”
“胡闹。”谢苍溟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微眯起眼,“你那封地除了那块荒地外,其他地方没有产出吗?”
谢观潮不说话了。
谢安澜的目光在六位哥哥的脸上一一扫过,笑着看向谢观潮,“五哥当真想挣钱?”
“当然。”谢观潮想也不想地点了头。
邕朝不似以前繁华了,近些年来,封地产出一年比一年差,税收一年比一年少,别看王爷不愁吃不愁喝,但要与以前的繁荣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谢安澜这一发达,其他几人都眼红得紧,只是碍于面子问题不肯明说罢了,他天生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只要能挣到钱,丢些脸算什么。
“我手里倒是有桩生意能交给五哥,不过……”谢安澜挺顿了下。
“七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见谢安澜答应,谢观潮喜不自胜,大手一挥豪气道。
谢安澜凤眸微挑,勾了勾唇,“不过我要五哥方才说得那块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