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骑术也大有长进,如同草原骑兵附体。
王老三骄傲地一抬头颅,拍了拍身下马背上的马鞍,笑嘻嘻道,“因为我有马鞍啊,早就说了这玩意戴上,骑个几天几夜的马都不会累的,谁叫你们偏不信呐,今天就看着我收割军功把,哈哈哈哈……”
王老三嘚瑟完又去了令一处收割被将士们追击得筋疲力尽的敌军头颅,再向他们炫耀一番自己的马鞍。
把其他人气得直翻白眼。
如王老三这样的人还有数百人,他们凭借了自己的一己之,每人或多或少都斩杀了将近十余名敌军骑兵,收缴近三百匹马儿。
这战绩让所有骑兵都嫉妒红了眼。
尤其是王老三,他累计的军功都够他升两三级的了,外加几十两的赏银。
有了这些钱,以后退伍归家后,都能做个闲散的富家翁了。
他家也能从赤贫一下子上升到小康之家。
嫉妒使人疯狂。
很快他们就各自开始在私底下打听关于那马鞍的事。
“最开始是王爷见霍将军骑马太累,才弄出的这玩意赏赐给霍将军,后来霍将军觉得这马鞍不错,可以用来装备到骑兵上,这才给王老三他们几个试试,这不一试之下就试出了好歹,王老三几个宁愿自己掏腰包,也要买一个马鞍,王爷没有法子,只得在城里硬着头皮弄出了个马鞍工坊。”
“那这马鞍多少钱一个。”有人听到这个马鞍居然可以买,多少有些心动。
那答话的探了探两根手指,“二两。”
“二两?”
所有问话的皱了皱眉,这个价格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但要他们拿出来,还是有些犹豫。
“对,二两,不过……”答话的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问话的急了。
“不过王爷他说,陛下也知我们这些守卫邕朝的将士们也不容易,所以将士们只需一两银就能够买马鞍,剩下的一两由陛下出。”
刹那间,这些将士们的眼眶都感动红了,“陛下日理万机,居然还记得我们这些人,知道我们没钱,还自掏腰包给我们给我们垫钱,我们先前还老给陛下打败仗来着,陛下竟然一点都不怨我们。”
当下有两个小将士,感动得都哭了鼻子,“我们对不起陛下啊。”
“知道对不起陛下,还不赶紧多杀两个敌,以报效陛下,在这里嚎丧呢。”敌军骑兵被我军骑兵追击得不堪一击,傅铮下了城墙,骑着马一边指挥将士们打扫战场,一边查缺补漏,听见这里有几道哭声,过来一探究竟,听完他们的对话,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被威远侯一骂,众人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是战场,周围还有不少落荒而逃的敌军们,他们不敢耽误地追敌去了。
草原部的步军也不傻,见自家的无往不利的骑兵都不站而败的,能逃的早就逃了,逃不掉的,有些成为了邕朝的俘虏,有些成了邕朝将士们的刀下魂。
最惨的莫过于蒙赫多,原本他损失不会这样惨重的,但因为他的一意孤行,草原骑兵至少损失了两三千,这对于人本就不多的草原部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他怎么也想不到,邕朝的人居然还能二次施行那可怕的巫术,让他们的骑兵不站而败,这对他来说即是打击,又是侮辱。
“通知暗探们,我一定要知道那巫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研制出来的,我要将这人生吞活剥了再泡进酒坛子里腌着。”
蒙赫多屈辱地骑着马在护卫们的护送下回去,回头望了望那些还在被邕朝士兵追杀的草原勇士们,阴冷地愤恨道。
都是因为这个可怕的巫术才会让他的这次南下之行,丢了一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