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是什么吗?”
卓玉还处在一片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茫然回话,“看得是什么?”
“胜败看得是自己的道心。”丹阳子枯瘦的手指点着自己的胸口,“是否有在生死之争中守住本心。是否在艰险的战斗中开解道心的桎梏。才是胜利与否的关键所在。卓儿你可明白?”
卓玉握紧了拳头,又最终松开手。
他伏身跪地行礼,“弟子明白了,弟子知错了,多承师尊教导。”
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老师,“其实弟子只是想……”
想什么他没有说下去,但养育他多年的师长什么都知道。
“你已经是为师身边最优秀的弟子。为师向来都以你为傲。今日,我看见你在这场比试中心性有所突破,真是比什么都还高兴啊。”
卓玉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着,眼眶却红了。
丹阳子看着这个从来对自恭敬有加的小徒弟,又看看远处苏行庭身边那个和师父随意说笑的小弟子。想起苏行庭刚刚说得那些话。
年迈的老先生有些不太适应地学着苏行庭曾经的样子,伸手在小徒弟的脑袋上摸了摸,“你若是偶尔想和他们一样向为师撒娇,也不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