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珩接住钥匙，表情又沉了几分。
楚肖珩看着唐棠，沉默了两秒，似笑非笑道：“哄不好的女人，就不怎么可爱了。”
像是玩笑，又像是敲打。那双桃花眼少了温柔缱绻，显露出他骨子里的轻狂傲慢。
一晚上冷脸的唐棠，弯起了唇角，“对啊。我从来都不可爱。”
她自嘲的笑着道，“为了讨你欢心，一直装着没脾气，其实挺累的。”
楚肖珩表情冷下来，审视的看着她。
“做了你四年的……”唐棠轻咬下唇，又笑了，曾经难以启齿的身份终于说出来了，“床伴，其实，也很没意思。”
她上前两步，将花推到楚肖珩跟前，道：“楚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唐棠。”他声音带着警告。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一笑，“我们到此为止吧。”
笑容掩盖了声音里细微的颤抖。
说完，大步前行。
“唐棠。”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脚步不停。
“作要适可而止！”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怒意。
她扯了扯唇，抬起手，头也不回的朝身后挥了挥，继续前行。
楚肖珩：“…………”
唐棠越走越远，很快没了影子。
楚肖珩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原本打算把车送过来就默默退场的助理，万万没想到目睹了这么一出戏。
楚肖珩的气压格外低沉，蓦地，一声冷笑，拿着花走到垃圾桶旁，扔了进去。
楚肖珩回到车旁，余光扫过鹌鹑般缩在一旁的助理，看向他。
助理当即从角落里走出来，老板的目光盯的他如芒在背，小心翼翼开口道：“楚总，您别跟小姑娘生气，小唐还年轻，正是最叛逆的年纪，脾气上来了就口不择言。”
“是吗？”楚肖珩慢悠悠的反问。
助理道：“小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最喜欢楚总的人。”
楚肖珩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
“等她冷静下来，就会回来找你了。”
楚肖珩把一根烟抽完，踩碎烟蒂，冷道：“那就让她自己冷静吧，越哄越作。”
唐棠走的很快，走着走着跑了起来。
直到腿软时她停了下来，扶着墙喘气。
月色清幽，银辉洒落人间，一旁的路灯静静伫立。
唐棠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对不起，委屈了你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