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徐茶看了一眼傅里邺,又道:“决意害现实世界中无数的家庭破碎吗?”
诡辩,他在诡辩。
盛钰清醒的很,不仅没有被徐茶的话语吓退,相反还将弓拉到最满。
“你不要忘记了,傅里邺是傲慢王。放你生,害他死,只会害死更多的人。据我所知,傲慢王的附庸人数,比起嫉妒王,多的可不止一点点。”
徐茶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不再有恃无恐,也不再满是自信。
这个时候,盛钰手中的弓弦发出悲愤的微鸣,仿佛已经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随时都有可能让箭离弦而出,一击必杀。
徐茶额间隐隐渗透出冷汗,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笑,说:“我赌你不敢杀我。”
盛钰也笑了:“那我就赌你,满、盘、皆、输。”
话音刚落,他猛的松弦。
嗖——
一声响,箭离弦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