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逃跑,却只是原地瑟缩的蠕/动了几下。
他全身被包裹在黑袍之中,触及地面才几秒钟,身下就凝聚起一个小水潭般的血水洼。
见状,翁不顺讽刺开口,声音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格外暴戾:
“砍了他的手,剁掉了他的脚。为了防止他跑,我设下了让他皮肤不能见光的法阵。”
每说一句话,老缠头眼中的绝望就扩大几分。他蠕动的爬到盛钰身边,几乎磕头认罪。
“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这个时候远处神明都已经靠近,只不过碍于中间还隔了一个翁不顺,即使这人是背对着他们,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一个两个都和雕像一样伫立在后方,又是恐慌又是忍不住好奇,盯着眼前这群鬼王。
盛钰冷漠的看着老缠头,又抬眸看向翁不顺,“你这是什么意思?”
“抓他来当做见面礼,你也可以当做我在向你邀功。”
说到这,翁不顺忽然笑了,眸中的暴戾情绪稍稍褪去,“万年不见,旧友还是一如既往的丰神俊逸,神采非凡。这种见面礼,现在的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