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看上去挺像那么一回事。
邬桃桃缩了缩脑袋,尴尬说:“你们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们啊。珍妮吃记忆总不可能去吃神明和鬼怪的,所以中她招的一定是正常玩家。我想着看看有几个人中招,没有中招的人都会被我列为重点怀疑对象,多多少少提防一点。”
说完他一个激灵:“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反社会份子。就算你们中她招了,我也有办法解救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
大家一时沉默。
廖以玫抱臂说:“姑且相信你不是神明。但是你一个防御技能,你有什么资本说救人?”
“唉……本来还想隐藏一阵子的。”
邬桃桃长叹一口气,说:“你们以为常暮儿为什么执意要带我一起入队。要不是我的身份很厉害,她总不至于和一个陌生人捆绑。”
这话一出,不少视线就挪到了常暮儿身上去。后者点了点头,说:“他拥有掠夺别人技能的能力,真实身份其实不是魔法防御师。我昨晚遇见过高年级学生,那是一个鬼怪,他告诉我,有一位鬼王的技能恰恰好就是掠夺别人的技能。”
盛钰挑眉,瞬间就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邬桃桃终于推开了胖子,跟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样站起身,一脸严肃说:“没错,只有贪婪王才能掠夺别人的技能,而我,就是贪婪王。”
“……………………”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邬桃桃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这个表情,他硬着头皮说:“其实鬼王也没什么了不起,就是运气好拿到了这张牌,你们不用这么羡慕的看着我。”
盛钰和傅里邺对视,胖子和廖以玫对视。
四人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流几秒钟,最后都是一脸复杂的表情,齐刷刷看向邬桃桃。
在常暮儿和左子橙茫然的注视之下,这四人搭弓的搭弓,举箭的举箭。椅子腿和菜刀在空中飞舞,没有一句废话。
邬桃桃在他们心里俨然已是一个死人,板上钉钉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