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盼?”
“父亲的期盼,大嫂会清楚?”韩琦反问。
宋氏怔了下,更生气。她公爹人早在地下了,她如何会清楚死人的想法,韩琦又在讥讽她。
“果然是书读多了,翅膀硬了,三年不见我,刚见我就想把我气死是不是?可别忘了是谁把你抚养长大!”
论起年纪,宋氏比韩琦的生母还要大上几岁,她可是正八经地是看着韩琦长大的,对韩琦自然是算有抚育之恩。
“稚圭自是不会忘记大嫂的养育之恩,但大嫂此番前来的目的,不必道明,彼此都清楚。今日不管大嫂如何说,稚圭这里只有一句话。”韩琦言语斯文,表情淡而疏离,偏又不失礼节。
宋氏瞧他此状,心中越发憋火生气。
“什么话?”宋氏没好气地问。
韩琦:“长嫂如母,”
宋氏怔了下,表情舒展开来,脸上马上浮现出非常满意的笑容。她正想跟韩琦说‘你明白就好’,便听韩琦又道了一句。
“却终究不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