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曾经与她有过关系的大佬肯定是个假大佬,不然怎么会连这点事都搞不定。”陈宇清说。
唐嘉嘉皱眉,“可是王禹自己都因为这个逃出国了,说得这么简单?”不是因为影响不好辞职了么。
“不,王禹多半不是因为向澄雅的事辞职出国的,而是因为钱悦月的事。”陈宇清叹气。
唐嘉嘉眨眨眼,“这里头又和钱悦月有什么关系。”
“当初向澄雅去首都电视台找王禹的时候,确实见过钱悦月,”陈宇清开口,“向澄雅说她记得很清楚,钱悦月那天穿着一条朴素的杏色裙子,看起来清纯又漂亮,竟然有些像是多年前干干净净的自己。而当时的钱悦月正在厕所的洗手台前,愁容满面地和一个女同事说母亲生病,她为钱发愁的事。”
听到这里,唐嘉嘉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向澄雅说,她当时一瞬间心中恶意上涌,上前微笑着对钱悦月说,‘钱有什么难的,对了,你认识王禹吗?他有门路哦,有容易赚钱的兼职可以做。’‘啊,王禹王老师吗?认识的,他不是我们的带组编导吗?’‘对,就是他,你可以去找他啊,和他说说你生活上的困难……放心,他可是个大好人呢。’‘是吗?谢谢你。’‘不用……’”
唐嘉嘉听着听着,沉默了下来。
最后,轻轻抿了抿唇。
一时的恶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