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衣服往椅子上一坐，抬了抬下巴支使他去给自己倒洗脚水，要热一点的，他顺便泡个脚。景文泽二话不说就过去，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等到蔺云终于泡上了脚，舒服地长叹一口气，不需要他继续服务时，景文泽终于鼓足了勇气，期期艾艾地开口问道：“老大，你是怎么死的啊？”语调还特别轻柔，像是害怕刺激到蔺云一样。
他以前看过那种小说，说有的人死后变成了鬼，不记得自己死了，还以人的样子活在阳间。这种鬼是不能刺激它的，得慢慢引导它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这件事。
景文泽觉得，他家老大应该就是这个情况了。
“……我活得好好的呢。”蔺云都没力气吐槽他了，居然到现在还以为他是鬼，“你没发现我有体温吗？”
景文泽对此却非常坚持：“没人规定鬼一定是冷冰冰的！”
蔺云：“…………”
随便吧。爱谁谁。这傻孩子他不伺候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