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违背她的意愿。”他是看在到底是若若的血缘至亲的份上,而且知道他的时日不多了,这才过来走这一趟。
司越状似不经意地,“她说宁愿你全部捐出去也不会接受。”
傅宗宏沉默了会儿,“就算捐出去,也先接受了,随便你们处置。”
“傅家,也有她妈妈的心血。”傅云若的妈妈,是个很优秀的女子,傅家能发展这么大,她也功不可没。
司越扬眉,并不意外,“我会把话传到的。”
“你,对云若和温温都好点……”傅宗宏知道自己并没有立场说这些话,但是尽管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他也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不能让他们受委屈,云若前二十年都没有过过开心的日子,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司越道:“我会的。”这是他的责任。
……
这对疏离的翁婿交谈了一段时间,最后司越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辞。
“您好好保重。”
司越离开疗养院后,就往机场赶,他这次从国外回来,乘坐的私人飞机,见了人后,就又乘坐私人飞机回去。
自从温温在司家的学校学习后,傅云若经过郑重考虑,自己也过去那边住了。
孩子的童年就那么几年,且是不可逆,傅云若还是希望自己能看着温温长大。所以她在说服郭叔后,就在傅家合适的地方也建了个花圃,和郭叔一起培育兰花。
经过这么多年,傅云若培育出不止一盆变异兰花,价值均在千万以上。在兰艺界有了不菲的名气。
直播还是会直播,不过很少露脸了,就像一开始那样,只专注直播培育兰花的过程。
这次司越独自回国见傅宗宏,并没有提前知会傅云若,
一回到家的时候,瞬间跟傅云若坦白了。
傅云若听到司越的交代,沉默了片刻。
司越连忙哄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先询问过你的意见,你还生气的话,就罚我吧。”
“不过这次能换个东西跪吗?我上次买的搓衣板我觉得挺好的……”司越十分有求生欲,他觉得跪榴莲太坑了,不如跪搓衣板吧。
傅云若忍不住笑了下,接着敛去笑容,“我没生气。”
“真的?”司越小心翼翼的觑她的脸色。
“如果,我说我还是不想见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心冷肺?”傅云若忍不住问道。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好了,以前受的苦都过去了,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有一堆人骂她的吧?再怎么样,那也是亲生父亲,他现在都后悔了,还执意要把家产都留给她,该补偿的也补偿了,还这么矫情之类的……
傅云若说道:“我总觉得,我前二十多年和遇见你之后的人生是分开的,总觉得以前的那个受尽委屈的人并不是我,所以我觉得现在的我并没有资格去说原谅不原谅,我不是当事人……”
她说着说着,都觉得自己语无伦次了,最后她看向司越,眼神有些希冀,“你懂我的意思吗?”
司越将傅云若抱住,低声说道:“我懂,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血缘是这世上最神奇的纽带,人类天生会亲近血缘至亲,这是人性的本能。哪怕被血缘至亲伤得千疮百孔,内心深处还是奢望亲近,但是真的被伤得太多太深了,就冷了心了,冷到连本能都舍弃了,最痛苦的人,是你而不是别人。”
“我心疼你。”
傅云若的眼泪就这么下来了,她靠在司越的怀里,觉得这世上还是有人懂她。
她也是这么心疼原主,所以谈何原谅?
司越温柔的擦去她的眼泪,“不哭,我承诺过不会让你流泪的,可不能再哭了,不然温温也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