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快去吧。”
要是再不走,晏拂光怕他会控制不住揍白泷。
他人生中第一次好奇,她到底是怎么长到这么大没被打死的?
“师尊你真不要吃的?”
“一!”
一听晏拂光开始报数,白泷立马不问了。
“师尊我先走了,你继续赏月。”
晏拂光:冷静,冷静。
不跟傻子计较。
……
白泷没有注意到自己再一次的在挨揍的边缘反复试探。
她在下山之后,边嘀咕边进了五谷堂。
这时候虽然不算是太晚,但是不是饭点这里也没有什么人。
白泷拿了两个包子,想到师尊今天一整天阴阳怪气的,又给他也拿了两个。
吃不吃不知道。
反正给他也拿了,总不会再说我了吧?
她这样想着,皱了皱眉,又顺手拿了坛酒。
正当她皱眉叹气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龙日天,你最近怎么了?”
血声珠本来是想问她最近怎么不联系自己了。
但是这样莫名显得自己像是凑上去挨打一样,莫名欠揍。于是方生就又换了一种委婉一些的说法。
白泷没想到这个上次坑了她一把的竹子还敢再来找她,皱眉就道:
“你闭嘴。”
方生噎了一下。
“你先不要着急生气,你有什么忧愁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不是吗?”
“炸茅厕那种吗?”
方生:……
“这只是个意外。”
“旋转陀螺?”
……
“这也是个意外。”
他顿了顿,见那边不说话,只能咬牙:
“你现在就可以鞭打我,我保证我不还手!”
方生为了成为龙日天的对手,放下身段屈辱道。
这话倒是很有诚意。
只不过……
白泷孤疑的看了眼闪闪发亮的珠子,眯了眯眼,试探着道:“你是真的知道错了?”
方生:“求求你打我吧!”
他宁愿被打,也不能忍受被开除对手籍贯。
“你打完之后,我们还是互相不知道马甲的好死敌。”
在不知道龙日天真名前,方生不能失去这么一个死敌,也因此他妥协了。
哦~互相不知道马甲?
白泷表情忽然之间有些古怪。
血声珠好像听见对面有什么声音噗哧了一下,又很快收了起来。
但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也没有在意。
白泷面上挂着礼貌不失刺激的笑容,看向了珠子。
毕竟在玩马甲游戏时,突然知道对方的马甲又不好意思告诉他,实在是太爽了。
因为这个问题,白泷此时已经决定原谅对方。
她十分克制的不让自己偷笑出声,假装严肃道:
“我没有生你的气。”
“我只是最近有些不顺利。”
“你怎么了?”
方生又问了最初的问题。
白泷挑了挑眉:“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遇见了点麻烦,更年期你知道吗?”
“唉,我觉得如何与更年期的人相处真是一门学问。”
方生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清咳了声,没想到龙日天竟然会因为这件事烦恼。
他刚叛出无鼎寺缺钱的时候正好就写过关于这个的自传话本。
这件事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