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道:“我当夜奉师尊之命,在后山当值的,确实也在现场。”
座上锦衣淡然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是本尊叫季修负责看守水牢的。”
鸣夷真君见状道:“那季师侄可有在现场发现什么不妥?”
救出来的全是被这次事故波及到的弟子,一个个的神智恍惚,连话都问不出来。掌门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季修身上。
殿中目光全都望了过来,季修面不改色,眸光轻垂了一下,淡淡道:“当时事发紧急,我只来得及救出一些师弟们,也没有注意到。”
这句话算是斩断了所有线索。
大殿上氛围沉寂。
鸣夷真君坐在椅子上,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看来是天意如此。”
“这幕后之人手段高超,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
“你们几人带队,一定要守后山,不可再出意外。”
“其他门派那里,我去解释。”
晏拂光此前一直没有说话,但在季修开口时,他却看向了对方。
和虽然带回了季修,但是却一直不怎么了解季修的鸣夷不一样,晏拂光对于这个弟子也算是有几分知晓。
季修并不是个粗心的人。
就算是当时情况再紧急,也不会完全一点都注意不到。
晏拂光还记得当初在魔域历练时,自己这个二徒弟修为尚且不济,被十二魔殿的峰主之一压制,濒死之时,却还不忘寻找弱点扭转局势,一击致命的事情。
前日那样的场面,季修绝不至于此。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瞥了与他对上目光的季修一眼,但是却没有开口拆穿他。
反倒只是不咸不淡的喝了口茶。
掌门见此摆了摆手,示意几人都退下。
晏拂光这才道:“解释一事,我与掌门一同去吧。”
“要不然无故被关了这么久,想必几位长老也不会甘心。”
这话倒是真的。
鸣夷真君点了点,看向晏拂光时,声音多了丝谢意:“有劳拂光真君了。”
季修皱了皱眉,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几大门派的掌门在太清宗被拦了整整两日,早已经受不了。
便想着他们今天再不给个解释,便是与他们其余宗门为敌。
“这太清宗也太猖狂了。这些年仗着五州之首,霸占资源不说,现如今将我们拦在这里,竟然连出去也要管了吗?”
鸣夷真君刚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他脚步微微顿了顿,晏拂光却毫无顾忌的推开了门。
上次刚被他敲诈完钱的衡将真君声音停了些,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不敲门?”
晏拂光轻嗤了声。
“衡将真君不是说我太清宗豪横吗?”
“本座只是让衡将真君看看什么叫豪横。”
怒气冲冲的衡将:……
“所以,鸣夷真君这次是来给我们一个解释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药黎岛的长老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
他没敢看晏拂光,生怕对方也给他来一下,连忙问鸣夷真君。
这次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住了。
不过现在好歹好了些,后山的处理差不多已经完成了些。鸣夷真君这才敢来解释。
“实不相瞒,拦住诸位不让出去,实属无奈之举。”
他声音感慨。
衡将真君冷哼了声:“有什么好无奈的?”
“堂堂一大宗门竟是如此待客吗?”
“我昨日听闻弟子道,衡将真君和诸位掌门放下话来要与太清宗同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