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先生一个。恰巧发明这个炸弹的时候他就没有看,于是中岛敦此时就像是看着英雄动画片里的新武器介绍一样,把监控摄像放大,观察着结爱手心里躺着的炸弹。
这也真的是在动画片里才会出现的东西。他想。
出于工作性质,中岛敦对于□□不是一无所知的——他先前还吃过苦头,差点死在那下面呢。但是结爱现在拿着的就完全不同,它和她的所有作品一样,看起来都像个玩具。
圆溜溜的黑色小球,真的很小,就算是躺在结爱那小小的手心里面都觉得恰好——不如说一开始就是为了‘我拿着刚刚好’才设计成这个大小的。
这个尺寸使它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球体的漆面光滑,正中心画了一个做鬼脸的骷髅头装饰,除此之外,就只有一根细细的引线。线条非常的简单,就像一个简陋的装饰物。
修奈泽尔也打量着这个,结爱没有做任何的解说,好像只要他看到这炸弹的外表,再看看她骄傲的样子,就可以理解它的伟大之处了——实际上看外表只能得出‘这玩意蛮好看的’和‘她得意洋洋的样子真可爱’这两个结论而已。
“要试验吗?”结爱的语气里提建议和期待占比大约三比七。
‘能造成大规模伤害’的武器也不说明使用方法、威力和波及范围还有保存方法,上来就是‘要试验吗?’。
不愧是你,结爱小姐。
中岛敦默默的想着,而修奈泽尔则笑了一下,这并不是尴尬的搪塞笑容,恰恰相反的,他似乎也期待着这件事,但是...
“不。”他说,“不是现在。”
因为他的说法不是‘到时候吧’‘等回去再说’‘下次好吗?’而是‘不是现在’。所以中岛敦睁大了双眼,等着修奈泽尔再补上一句‘不是这里’。敦觉得要试验结爱的武器,起码也应该用上核弹试验场等级的场地啊。
但是修奈泽尔并没有补上那一句话。结爱收紧了手心握好那一颗炸弹,他就带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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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反抗军基地并没有破破烂烂,恰恰相反,虽然狼狈了一点,整体还是保持着完整。隐约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可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是不会闻到那种气味的。没有血也没有断肢——这都是普通的战争里面到处都是的东西,可如果用结爱的玩具枪来打的话,一切都会湮灭在光中,真的会像玩游戏一样的干净。
理所当然的,除了布里塔尼亚的士兵在入口处把守之外,也没有半个反抗军的人。而和来路不一,总是吵吵闹闹的反抗军们不一样,布里塔尼亚的军人们总是安静而肃谬的。这让基地里除了走动的声音之外没有半点声音,安静的吓人。
士兵们都对二人抱以敬意的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对结爱明显的东亚人外表提出异议。——要知道这个世界里的日本可不叫日本,叫11区,里面的人全是‘编号区的猪’呢。
结爱走在修奈泽尔的后面,这并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比他更低,恰恰相反,是为了让他给她带路。中岛敦看着结爱的表情,确信她并非对反抗军的生死漠不关心——她是真的没发现现在的基地和之前她过来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他带她来到了一个很整洁的空房间,所谓整洁就是几乎空无一物的整洁,应该是在去找结爱的这段时间里面让人打扫的。
他为她倾倒红茶的间隙,门被敲响,先前看见的贵族青年背脊挺直的进来,他的动作是饱经训练的优雅。
...只是胸前别着的骷髅头发夹和端着的一整个托盘的发夹毁坏了这种优雅就是了。
中岛敦想,为什么要用托盘来装?莫非他的下一句话就是‘为了给殿下的下午茶增添光彩,我送来了今日的甜点——油炸发夹’吗?
而贵族青年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