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半臂的距离,坐她身旁,侧身一眨不眨地盯着云郦。
云郦从没见过这么没的风景,心情很好,也不由得期待明早的日出,比起落日和星空,日出才是被文人骚客夸赞最多的风景,她扭过头:“世子……”
才开了口,她就对上裴钰安温柔凝视她的目光,漆黑的瞳仁地映出她的笑脸,仿佛她就是他最在意的珍宝。
裴钰安问:“云郦,怎么了?”安静带风的夜里,他的声音温柔得像蛊惑。
云郦心口哐哐一跳,她避开他的眼神:“没什么。”
裴钰安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继续道:“时辰不早,明日我们还要来看日出,现在回去休息可好?”
云郦自然没有不同意,她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跟着裴钰安回了暂歇的客房,第二日天没亮,就被人叫起来看日出。
丫鬟伺候犹带困意的云郦梳洗更衣,最后往她身上披件火红的斗篷,才推着她出门。
云郦怀孕后瞌睡就比较多,她打着呵欠走到门口,婢女拉开门,早就等候在门口的男子回过头,他一袭靛蓝色带流云纹的圆领锦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玉质天成。
裴钰安温声一笑,男子的声音带着点醒后不久的低沉,却又如水溅玉,好听极了:“云郦,我们走吧。”
云郦唇舌泛干,下意识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