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嘟囔了句‘真是不华丽’的迹部和面不改色的大道寺一左一右地把他推回到了房间里。
“教练,喝完酒还是在房间休息会儿吧。”伴随着少年担心的声音——
“砰!”他身后的房门被行云流水地合上了。
等等——三船突然回过了神。
醒什么酒,老子#&是准备出去喝酒的啊!
……
参谋三人组的房门半敞开着,三津谷,柳和乾正围坐在桌子旁声讨着什么。
“嗯,好,瑞士吗……我们这就去准备资料。”听到对面挂断声的三津谷也摁掉了电话。
“亚玖斗哥哥?”知道刚刚那通电话是刚出抽签会场的平等院打来的柳出声询问,“我们小组赛被分到了哪一组?”
“B组。”三津谷皱了皱眉,“我们的对手是希腊,澳大利亚,还有一个你们应该也都听到了——是瑞士。”
“我们先整理一下资料和录像带吧,等晚上大家都回来的时候再开个集体会议。”他如此安排道。
“热身赛的对手是德国也就算了,现在正式小组赛的对手又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以及本次世界杯的东道主澳大利亚……”乾顿了顿,“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我们的运气了。”
“别忘了,贞治,就算是希腊队的排名也是在前10呢。”提醒竹马他们的运气比想象的更差的柳翻开了笔记本。
“好在和瑞士队的比赛在最后一场,还有缓冲时间……”似有所察的三津谷突然抬起头,“刚刚是不是有人从门口走过去了?”
“有吗?我好像没听到声音?”乾回头看了一眼。
柳站起身走到门口张望了一圈,却只看见了两头空荡荡的走廊。
“总觉得错过了什么有趣的数据啊。”柳颇为遗憾地摸了摸下巴。
……
“咔嗒。”先一步合上的门,成功隔绝了走廊上的视线。
迹部默默转头瞟向了旁边摸了摸两个奇怪小纸人的大道寺。
他们刚刚正好听到了数据三人组的谈话,知道平等院还没有从抽签现场回来的大道寺就把迹部带到了他们的房间内。
对,没错,是小纸人给他们开的门。
迹部:纸片居然会自己动……虽然知道了灵力的存在,但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啊。
“你是穿了衣服回自己宿舍洗澡,还是顺便在这儿洗个澡再换衣服?”翻出了件T恤的大道寺将它给了迹部。
接住衣服的迹部收回了自己发散的思维;“我洗完澡再和你一块儿下去补房卡好了。”
“对了,你刚刚听到了吗?”又想起柳他们谈话的迹部问道。
大道寺一边解扣子,一边分心回道:“听到什么?”
他想了想:“你是说我们要和瑞士对战的消息?”
“不,当然是澳大利亚了。”迹部抱起双臂,“那个讨人厌的高尔吉亚不就是澳大利亚队的吗?”
“如果能和他在单打上相遇就再好不过了。”还对于没有为雷欧报仇而耿耿于怀的迹部压了压尾音,“本大爷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个高尔吉亚落败后的震惊模样了。”
“先不论他会不会被禁赛,我觉得他在比赛前看到我们两个穿着日本队制服,就会感到足够的震惊了。”先一步走进浴室的大道寺这么回道。
……
翌日。
大巴稳稳停在了规定区域,整装待发的日本队众人有序地从大巴上走了下来。
比起场馆正前方的喧闹和不知什么的叫卖声,只让各国代表队进来的后方着实清静了不少。
“澳大利亚的空气还真是清新啊。”
昨天傍晚才抵达澳大利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