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像抱着洋娃娃一样,用手臂紧抱着,时不时的在她耳边低哑的笑,想去咬,太过白嫩又怕咬破。
“阮皙。”
他用那副好嗓子,最性感动听的语调叫着她名字。
阮皙闭着眼睛不想理人,结果喝了酒的男人最喜欢闹安静的女孩,嘴唇呼着热气,沿着她的耳朵一路磨着到乌黑头发丝,未经允许就用漂亮的手指去摸她脸蛋:“你今晚打了我五次耳光,怎么这么凶?”
阮皙慢慢睁开眼,看着他:“你不该被打吗?”
之前公寓摊牌的那次,她没动手打他,已经算很克制了。
原以为这场利益权衡的联姻关系能和平解除,都是身处豪门里有名有姓的人,不想把脸皮撕破。结果段易言就开始得寸进尺的骗她出来,完全没有离婚的打算。
阮皙后悔没多扇他几耳光,都不够泄心头之恨的。
段易言薄唇突然勾起,似乎回忆起了她第一次住在这间套房时,喝醉酒用德语骂了一句很脏的话,那时他就知道这女孩不是好欺负的。
越是这样,开始感兴趣了,就会忍不住地想去欺负她一下。
阮皙完全不知道段易言心里这种变态的想法,她脸蛋贴向枕头,困是不困的,过了会,抬起手去摸索他西装裤袋里的手机。
段易言眼神深浓盯着她,微上翘的眼尾处烙印着一颗胭脂泪,近距离看也极好看。
他故意的,隔着裤子布料被她碰一下,还要说:“占我便宜?”
阮皙都懒得搭理他,拿出这部黑色手机后,三两下就把密码锁解开了。
段易言之前设密码的时候,她在旁边有看见,不过出于尊重从未查岗。
这次阮皙拿到他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媒体的负责人电话,堂而皇之地拨打过去。
那边接听后,一句段总都没来得及叫出口,阮皙就先语气严肃地命令他们不许在发新闻稿,把之前的也撤下来。
虽然不是段易言本人来说,却用的是他手机。
媒体那边不敢有疑问,连声称好。
现在网上还是热闹的很,大家都在笑话豪门新婚夫妻二人闹离婚都闹上头条板块,被当做是谈资拿出来娱乐了。
阮皙把手机关机,抬头间见段易言还是盯着自己,她也理直气壮的很。
不过被抱的太紧,连翻身都困难。
段易言不做别的,真打算就这样一整晚抱着她睡觉。
现在时间还尚早,九点不到的时间。
阮皙想了想,还要把他抱着近十个小时,忍不住闭着眼睛说:“我给你泡杯解酒药怎么样?”
这样他酒清醒,可能就对她冷淡了。
段易言没接受她的好意,甚至是低声提了个更好的意见:“那你不如陪我痛快淋漓的做一场,我会醒酒的更快。”
阮皙笑了笑,很没诚意:“抱歉,我对你没欲望了。”
……
杀人诛心。
段易言平生还是第一次听见有女人对他说出这种话,而且还是躺在他怀里。
半个小时后,阮皙卷翘的眼睫闭着,呼吸浅浅。
她是睡着了,一天折腾下来也累的够呛。
段易言动作缓慢地,终于将她放开。
不过也没走远,挺拔的身形就坐在床沿前不动,面朝繁华夜景的落地窗,朦胧的光线将他立体的轮廓衬得柔和几分。
看着凌晨时分外面的万盏灯开始熄灭,整座城市恢复寂静当中,又到了五点多时天际开始有亮光,安静无声地重新照亮起了昏暗的房间角落。
段易言在床边沉默的坐了一整晚,直至早晨六点多才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阮皙睡醒来时被阳光照在了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