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海,很可能连人都不是了。主宰应该是还没看够这出戏,特意为他们造了能沟通外界的窗口,那个大师也许是林家镇遗留在外的人,也可能是他们控制的人。他们可能还在寄希望,能够制造出真正的鬼婴,继续取悦他们的山神。”
“真够恶心的,”顾城呸了一口,搓搓满胳膊的鸡皮疙瘩,“岳阳提到的记账本上,说没有鬼婴,就只能用各家的孩子去祭祀,我现在能猜出山路上那些小孩儿的石像是哪来的了。这镇子上的人,恐怕把那些真正是新出生的孩子,都给送去祭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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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岳阳睡在大佬身边,却难得地有些失眠。
“为什么不睡?”尤无渊脱去了叶垣的身体,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赤红的眼借着月光,像是一颗夜幕上正在燃烧的星星。
“我不太明白,林家镇的人为什么执着那种新生?带着过去的记忆,只是换具身体,醒来一切都是熟悉的,有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执着于新生,他们是怕死。”
“可生命有开始,有终结,才更有意义啊。”
岳阳仰头望着天花板,“我觉得人类最厉害的地方是传承,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他们总有办法,将毕生所得的智慧、见闻传给下一代人。这样一代人一代人的传承下来,才能造出那么辉煌,那么先进的文明。林家镇的人虽然活的够久,可他们除了越来越变态,什么都没传承下来。”
“你喜欢人类?”
“喜欢啊,”岳阳冲尤无渊笑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那这么喜欢人类的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会让你选择忘记一切呢?”尤无渊望着慢慢睡去的岳阳,眼神逐渐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