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我都能做,我也做了。”
魏廉那口气刚下去,又被迫提了起来,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能做,做了。
做……了……
魏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恼羞成怒地瞪着尤逸风:“你说你做、做什么了……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尤逸风的话彻底断了魏廉的后路,他一字一顿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是你先主动的,你亲了我,还让我脱衣服,你一直蹭我,我是个男人,箭在弦上你让我怎么办?”
怎么办?他还问自己要怎么办?
魏廉心道:我特么喝醉了,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啊?
这题太难了,他不会!
魏廉傻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猛地回过神来,就把尤逸风一推,然后拔腿就跑了。
不光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还立刻打电话让老王过来给他收拾行李,那语气就跟世界末日来了一样,他晚一秒都跑不掉了一样。
老王收拾行李的时候,就看魏廉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最爱的游戏也不玩了,手机也不看了,好像一个自闭儿童哦。
“少爷,你到底怎么了?”明明昨天他要回剧组,还开开心心的来着,怎么一夜过去,就天翻地覆了?
魏廉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拒绝回答。
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魏廉一听到门铃声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指着老王用气声说:“你去你去,给我请个假,不了,不了,别请假了,让编剧改剧本吧,我不拍了,我要走,你随便给我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公司忙啊,家里有事啊,你随便找!”
老王:“……”瞧把孩子给吓的。
老王看魏廉已经跳起来钻进了卫生间里,并且将门给关上了,他摇摇头,去门口开门。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尤大导演,他问老王:“你家魏总呢?”
老王朝空空的房间看了眼说:“哦,他突然拉肚子,正在卫生间里呢,对了尤导,刚好跟你请个假,他最近压力有些太大,工作又忙,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这么拍下去也达不到你们要的效果,还耽误全剧组的进度……”
“我的想法呢,有些剧情适当可以缩减缩减,实在减不掉的,往后挪一下,我保证等他身体状况好些了,就把人给你送回来。”
尤逸风的表情里没有任何波澜,他点头道:“好,人不用送回来,我相信他会自己回来的。”
老王狐疑地看着他,显然没明白他这份自信是哪里来的。
老王关上门之后,卫生间的门也轻轻打开了一条小缝,魏廉露出来一只眼睛,小声问老王:“走了吗?”
老王点头道:“走了。”
他又把刚才尤逸风说的话重复了下,魏廉听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生气了:“我就这么……贱吗?我还自己回来?我呸,他不求我我是不会回来的!”
魏廉说这话的气势还是挺足的,要不是他戴着墨镜往外走的时候,一副东张西望生怕尤逸风突然出现的样子,老王差点就相信了。
魏廉离开剧组后,也没有去公司,他觉得他这个状态是无法工作的,他到家后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他烦躁地抓着头发,不知该如何是好。
魏家爸妈都发现他有点问题,但不管怎么问怎么说都没有用,魏廉就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几个朋友那边。
抽了个周末,三个朋友亲自来关怀慰问他了。
他们来的时候魏廉已经醒了,但是不想起床,把自己整个一团窝在被子里,躺在床上,表情恹恹的。
成飞走过去,挨在床边坐下,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成飞接着用双手捧住了魏廉的脸,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