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有种一致对外的气势。
金芒在他们身上仿佛形成了铠甲,披上一层无坚不摧。
不过这什么气势啊,什么铠甲啊,全是聂熏一个人的幻想。
她踌躇了一下,想起家里的状况,最后硬着头皮上去。
随着距离拉近,聂熏心如擂鼓,耳边好像又出现了家里人责备的声音。
责备她以前不懂事,胡作非为,责备为了个男人居然把整个家族都拉进水,责备她太让大家失望了。
这一句句责备,是此前从未有过的。
明明,这些事情她之前早就做了,家人也不是不知道,怎么现在来说她。
聂熏心里一万个委屈。
聂家那一辈就聂熏一个女孩子,父母兄长大小就宠她,以前重话都没多说一句。
现在连番质问,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聂熏差点崩溃。
食欲不振,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父亲与大哥被带走调查了,她自己也进过警局一次。
当时虽然只是询问,却足够让聂熏吓出一身冷汗。
她有预感,如果这事继续查下去,用不了多久以前的事情就会被翻出来。
家里人说,现在这种局面只有蒋家有可能救得回来。
蒋家?
他们哪来认识蒋家的人啊!
这时聂熏想到了蒋蛟。
明连跟蒋蛟结婚了,算起来她就是蒋蛟的岳母。
帮岳母办点事,这不过分吧。
于是聂熏就找人去了,然而让她震惊的是——
蒋蛟不见了。
他人没在南海城!
不仅蒋蛟,明连也是。
经过一番打听,聂熏总算是打听清楚。
明连进了剧组,去了红月影视基地工作,蒋蛟跟着过去了。
本来聂熏想等人回来的,但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
再一打听,好家伙,好像暂时不回来了。
要不然蒋蛟也不会将公司暂时交给蒋文轩打理。
不得已,聂熏只能自己来西省。
聂熏走到明连跟前,这一刻她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气与雍容华贵。
头发乱,衣服起了褶子没展平,脸色苍白,眼下青影很重。
大概是没睡好,聂熏的皮肤状态很糟糕,眼角的细纹明显了不少。
“你爸妈看起来都很年轻。”场务由衷感叹了一句。
“抱歉,你可以误会了,我妈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没了。”明连也不管某些人会不会尴尬。
场务一愣,当下看聂熏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做影视这一行,接触过的剧本不少。
有文艺的,更有狗血的。
家庭纷争啊,真假继承人,继母与继子不得不说的故事。
反正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
明连先前那一句并没有将音量降低,周围又有不少人。
有些人看得过来。
聂熏呼吸微紧,但很快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连,自认为这么多年来从没亏待过你,你上学的学费都是我出的,读的都是顶好的私立学校,十几年如一日,生恩不如养恩大,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跟我亲近一些?”
说到最后,语气调侃又有点哀怨,好似一个为孩子操劳的母亲。
显然,聂熏至今仍不知道她家会陷入如今的局面,是明连亲手点燃了导.火.索。
如果这话放在其他地方,或许旁人会改变对她的印象。
但偏不巧,这里是影视基地。
这里打造过最狗血、最离奇的剧本,工作人员见的演员海了去。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