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分多,半夜接连起床。
余湘先去,出来时迷迷糊糊差点撞在门框上,宁勉眼疾手快,飞快将人拉到怀里,小声嘀咕道:“我现在开始非常讨厌这人了。”
“嗯?讨厌谁?我吗?”
宁勉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当然不是。”
“耍流氓了……”
“傻乖,去睡觉。”
余湘推开他,一头栽倒在床上,也开始怨念,为了不浪费那个西瓜,真是付出太多。
宁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余湘已经重新进入梦乡,他躺到床上,翻身搂着她,等她习惯性的依偎过来,二人交颈而眠。
他宠着余湘,无论她说不说喜欢,都由着她,他可以心甘情愿的等待,但绝对不允许有人觊觎属于他的爱人。
祁韬?祁韬大哥?算什么东西?
……
余湘和祁韬的提议很快得到百货大楼领导和厂长张飞的认可,两家联合出钱在电台插播了通报,将活动归类为淡季的偶然活动,不过提出的附加条件是,送回产品的顾客需要说明是哪天购入,再和账本的销货日期核对,很快,一百多份的美白霜送回来将近九十份,而雪花膏还回来十七份,还有八份不知去向。
送回来的产品都交给周思薇做检测,当然不出所料,里面或多或少都有药物残留,幸好,筛选出来的的只有一人出现过敏情况,但没有另外四人严重,赔偿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至于剩下的没退回的美白霜和雪花膏,他们也别无他法,只能静静等待。
与此同时,余湘找人留意了余露平时上下班的动态,许母走时将许珍珍留下,小姑娘吃住都和余露在一起,她性子内向,也不爱出门,余湘省掉从她身上下功夫的想法,慢慢等待有无异常情况出现。
一连七八天,都异常情况,眼看茄子已经下市,余湘也放松绷紧的心。
就在大家都以为可以稍稍放心的时候,厂长张飞突然打过来一通电话。
“出事了!”
又有一人用美白霜出现了过敏现象,而这人不简单,是位领导夫人,叫楼珺,她很喜欢听余湘讲的护肤小常识,是美白霜的忠实用户,原本她都是用独立包装的美白霜,但听说美白霜可以涂在脖子、身上时,她俭省些,买了散称、便宜大碗的美白霜,用起来不用觉得心疼。
可偏偏就是因为俭省,这一次她抹了美白霜,脖子和身上都出现红肿,虽没有那四个女孩恐怖,但对爱美的楼珺来说,已经无法出门见人。
楼珺打电话到百货大楼兴师问罪不算,还联系了厂长张飞,让他给个解释。
“现在我已经让思薇把祛除红肿的药给她送去,已经缓解不少,但是也不能这么算了,我们打算上门陪个不是,或者置办一桌酒席跟她道歉,要不然过不去这个坎,她以前最喜欢你,我想着要不然咱们一起过去,让人心里痛快点,你觉得呢?”
余湘对楼珺有印象,平时挺和气的,看起来不像是会得理不饶人的,何况这里面确实有他们的失误,当面道歉也是应该的。
“好。”
厂长张飞说:“既然这样,我把思薇也叫上,你们女人方便说话,套套交情,对不对?”
“好。”
不过这张飞喊思薇的名字喊的挺顺口,余湘想着但没有出口打趣,她还不知道人家俩处于什么阶段,要是打破这层朦胧美,周思薇说不定会找她麻烦,还是等着吃喜糖比较稳妥。
余湘思来想去,先买了水果去楼珺家里探望,确定她红肿在好转才放心。
道歉的酒席是张飞和百货大楼那边张罗,终于将人请到是楼珺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乐意见人了,一行人在国营饭店碰面,余湘和周思薇一左一右的当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