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饶是如此,他也很快被认出来并不属于药神宫,顿时遭到了一阵毫无保留的围攻。
胡七阙站在人群外头,盯着人看了半晌,忽然露出吃惊的神色,大步走过去:“各位对不住,他是我的……朋友,比较调皮,给你们惹麻烦了,非常抱歉。”
说着行了一礼。
先前那脸上被踩的弟子还心有不忿,不肯罢休,但旁边人立即捅了他一手肘,那意思是,这位是辞鹤君关系最好的一个师妹,你若是惹了她,辞鹤君多半要追究,若是辞鹤君打算追究,少主自然也会……
你是想死吗?!
那弟子大骇,顿时疯狂摆手,连声说“没事没事”。
姜胡二人得以脱身,来到会客的舱室内,门一关,两脸懵逼地互相看着。
“姜少殿主?”胡七阙目眦欲裂,“你不应该在这里!!!”
姜清赏比她还恐慌:“你能看破我脸上的幻术?!”
他还从未遇见过这种事,十分稀奇,上道地给胡七阙塞了个元宝,希望得到解答。
“我当然没这个本事”,胡七阙嘿了一声,掂了掂金元宝,很满意这个分量,“姜公子,你方才紧张的时候,把衣角拧成了蝴蝶结,这是你无意识的小动作,一下子就泄露了身份。”
姜清赏不仅没松一口气,反而更加害怕地捂着胸后退:“你对我观察得这么详尽,难道是别有所图!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我从头到脚、连身带心是你小师兄的,不可能去当你海王后宫的一员!”
听见“海王”这词,胡七阙明显脸一黑,在蓬蓬头下面活像是个黑乌贼:“想知道吗?那你还得再意思意思。”
姜清赏扔给她又一个金元宝,如避蛇蝎地退出三丈远:“快说清楚!”
“这一条呢,连同你的很多细节,都在我的素材本上”,胡七阙从须弥袋里摸出一个比脸还大的厚本子,“当然,除此之外,别人也有,譬如司先生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一样的温和笑脸,但情绪变化的时候瞳色会加深。”
“再比如你的旧情人楚二小姐,常用的金箭离弦射出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声音的,但她为了壮声势,经常顺手在弓弦上这么一拨,嗡嗡作响。”
姜清赏听得将信将疑,他认识楚惜璇这么久都不知道这条,刚想反驳,就听见胡七阙继续说:“还有郁师兄,他虽然修为比我们都差一截却能排行第三,主要是因为上次宗门大比的时候他忽然拉肚子,一路轮空到了末尾。”
顿了顿,胡七阙一抹嘴,感慨道:“不过他的好运似乎从那一回之后就用完了,现在到处衰神附体,走路掉剑、上船忘人、吃饭摔下楼,真是惨呐!”
姜清赏:“……”
确认了,绝对是大实话。
他将快乐建立在郁偌的倒霉之上,高兴了好一阵,忽然再度警惕起来:“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天呐,难不成大家都是你海王后宫的备选人?”
胡七阙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子:“就知道情情爱爱,你能不能有点事业心!”
“这些都是我的写作素材,咱们搞话本这行的,自然要力求真实,才好销路多多,财源广进”,她挤出一个面对金主的卖惨表情,“写文不易,小本生意,难,难,难!”
怎一个惨字了得。
姜清赏眉梢一动,胡七阙眼看有门,继续假惺惺地长吁短叹:“卜凝他爹的书铺是你们姜家的产业,倒是不用担心销售盈亏。我们自立门户的吧,就难了,现在生意不景气,也就卖了几万本,下一季的话本还不知道要如何开张呢!”
“我吃不上饭无所谓,关键是小师兄和某些人的故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唉,这多遗憾啊——”
姜清赏爽快地掏出了钱包。
胡七阙收了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