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强”。
只有站到同类的最顶端,才配提及命运。
尽管现在他并不弱,却远远没有成长为未来的九宗第一高手,还没有资格对天拔剑。
这个世界的危险永远躲不完,未来也依然叵测,但所谓一力降十会,傅吹星要成为那个“力”。
师傅难得地笑了笑,并不领功:“是吹星自己聪明颖悟,我没帮上什么。”
他看到傅吹星襟前横亘的伤口,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低头给他细细包扎:“回去好好休息吧,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于苛求自己了。”
好一副师徒情深的场景,围观的几个女弟子都眨了眨眼,竭力将感动的泪水憋了回去。然而下一瞬,眼泪就倏地滑落,是被吓掉的——
“卜凝,跪下!混账东西,对你七师妹做了那等不堪苟且之事,还敢回来,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一转头,灵均仙尊向卜凝怒吼,头发因为发怒根根竖起,深金色刺扎扎连成一片,如同一颗爆炸的鸡米花。
傅吹星一眼看过去,发现原著小说中的诸多外貌描写,以这位卜凝师弟最为贴切。
“黑中带红,与众不同,像挨打的猴屁股,像漏了的大饭桶”——他还从未见过这样一张直接长在笑点上的脸。
此刻,卜凝正紧抱着师傅的腿,嚎得震天响:“冤枉啊!!!六月为何不飞雪,老天应当知我冤!!!”
灵均冷飕飕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噤声:“小二说,今天下山路过药神宫别苑,看见你将小七死死堵在墙角欲行不轨,你可有什么话辩驳?”
傅吹星听到“小二”“小七”的称呼:“……”
他有点同情排行第三的郁偌,但转念一想,郁偌因为关系疏远,好像被师傅称为小郁,倒也逃过一劫。
卜凝一惊,混乱之下开始口不择言:“我对她欲行不轨?师傅,这真是飞来一口锅给我砸懵了,我染指谁也不可能染指她啊!”
眼看师傅已经露出了杀气,他赶紧一股脑解释清楚:“真的,师傅,你会和你的钱包谈恋爱吗?我看七七那都不是看活人,是看着行走的银票制造机啊,她现在就是我的立身之本,我的身家性命,我对她的感情是崇高的战友之情,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感情!”
师傅并没被他带到沟里:“那你和小七当时到底在做甚?”
卜凝挺直腰板:“我们在分——”赃。
两人那时在瓜分司满梨入股的银票,嘴咧到耳边又提上去,嘿嘿嘿,你一张,我一张,这是你的,这这这都是我的。
可惜他话没说完,便被当胸一踹,顺着万丈石梯咕噜噜往下滚,震得头昏眼花:“登徒子,你居然还敢狡辩!”
卜凝惊得魂不附体:“七七?!”
“别叫我七七!”胡七阙色厉内荏。
她想得很透彻,师傅和小师兄都在这里,万一被发现她和卜凝在搞小师兄的话本,今天可能要横着出去,只好让卜凝牺牲一下了。
至于名声?黑炭猕猴要什么名声!
胡七阙捂着脸,一副被气到浑身发抖的样子,师傅怕勾起她的哭劲,不再追问,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小七不必难过,这次斗乐大典本来将你们分在一组,不过你放心,师傅不可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小七等会和小二一道吧。”
胡七阙猛地僵住了。
干!斗乐大典这种盛事,将有多少小师兄和桃花们的激情碰撞啊,卜胡话本的两位主笔怎么能不在一块行动?
她疯狂地给小师兄使眼色,小师兄是师傅面前最有话语权的人了,快捞她一把!!
傅吹星正倚着树调息,陡然接收到她的目光,奇道:“七师妹有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