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加工出朵花来?”
两人都穿着桑令宗嫡系弟子的长袍,左边是个黑如煤炭、脸似猕猴的青年,叫卜凝,右边是个蓬蓬头宛若被雷劈炸的小姑娘,是他师妹胡七阙。
卜凝他爹是仙门第一书铺的老板,他耳濡目染,敏锐地发现了话本这一行的商机,正准备拉着大手子师妹出来单干。
卜凝正兴奋地搓着手:“七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师兄绯闻对象众多,随便写几笔都是行走的摇钱树,但是这受众也有局限,大多数顾客只接受小师兄和其中一个人在一起,只肯给那对花钱……”
胡七阙恍然大悟,大赞他有商业头脑:“你的意思是,唯有写司满梨不会有半点争议,人人都爱看?天底下谁不知道他们是纯纯的兄弟情呢!”
上头,司满梨按在窗棂上的修长指节微微一顿。
“而且素材多,随便一捞都是糖啊!你想想小师兄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多少天和司满梨待在一块?随意出入他洞府的钥匙师尊都没有,但司满梨有吧?司满梨成婚的时候道侣恰好生病,是小师兄上去代拜的…….笔给你,快写!”卜凝附和着,越想越兴奋。
胡七阙已然意动:“那印刷费用和分成?”
“七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老头子赶出来自立门户,就指望这话本捞第一桶金,宗门俸禄都拿来买铺子了,我哪有余钱噢!”
“合着你还想空手套白狼?看招!”
两人正要动手,忽然齐齐一声惊呼:“哎呦,谁砸的!”
捡起“凶器”一瞅,居然是个金元宝。
仰头看去,司满梨倚着窗,翩然若仙,又挥袖撒了一大把银票,像纸蝶纷纷扬扬落下,引得卜胡二人手忙脚乱地来捡:“司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注资入股”,司满梨扬眉笑了笑,温和似春星。
卜凝很上道地抱了抱拳:“先生放心,以后有成品我们一定先送过来给您过目!谈情说爱颠鸾倒凤死去活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保证写出甜而不腻的纯友谊,绝不玷污您的清白!”
“举起笔杆,让我们高声歌颂这缠绵悱恻的兄弟情——”
司满梨唰地一声阖上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