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没长眼睛吗?我娘说无毒不大夫,蛊才是正道,耍药的药神宫都是一帮穷凶极恶之徒。我不介意让我的蛊虫宝宝帮你们清理一下视界!”
方镜寒越听越气,冷笑起来,又桀骜又尖锐。
在他暴怒发难之前,一只手及时按住了他,冷似秋霜。
方镜寒顿时像被制住了脉门,不安地扭了扭:“你、你——”
好凉,好舒服。
但自己的掌心滚烫。
傅吹星按了一会,确认小祖宗不会再乱来,向前一步,朝看门少年招招手:“我有两句话要单独说。”
看门少年狐疑不决:?
“这是疏篱剑的高端仿剑,连剑穗都是一样的”,傅吹星抱着自己的佩剑,睁眼说瞎话,“剑不能给你,但我可以送你一套剑穗。”
这世道,名剑难得,相配的灵穗更难求,可谓是一份贵礼。
看门少年眼睛亮了亮。
傅吹星趁胜追击:“它和真正的疏篱剑是出自同一块拾骨玉,你可以摸摸看。”
没有任何迷弟能拒绝拥有偶像的同款。
“成交!”看门少年毫不犹豫。
他一脸迷醉地接过了剑穗,贴在脸颊边,那表情像极了转角碰到爱情。
一进门,方镜寒便垮下脸:“你真送了和那甚么辞鹤君一模一样的剑穗给他啊?你们这些人,啧啧——”
“我这还有几十根”,傅吹星掏出一大把,这些剑穗都是他洞府里那只飞鱼吐出来的丝,泛滥成灾,“你想要?”
谁料小祖宗脸更黑了,重重哼了一声。
这什么人呐,也太痴汉了,同款剑穗都收藏这么多……他不耐烦地扭过身去。
今天名义上是个茶话会,实则是个大手笔宴席。
掌柜是辞鹤君的骨灰级迷弟,为此策划了半年之久,一盘盘送上来的尽是珍馐灵药,金瓶贮酒,美馔百品。
方镜寒两眼放光,他第一次下山,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然而勺子刚伸向一碗樱桃浮香酪,便被一双当空伸出的筷子啪地制住。
“别吃了。”
小祖宗侧头看去,傅吹星只尝了一口便蹙起眉,难以下咽。
他上辈子是贵公子,养尊处优惯了,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
原以为修仙界食材品种丰富,神兽灵蔬一应俱全,烹饪手段又很奇妙,旺火诀、烧烤符、沥水咒,甚至可以用修士的本命灵火进行烹制,食物味道定然也非同一般,却没想到——
火候过头,糖丝调配不当,乳味太浓喧宾夺主。
太没诚意了,傅吹星心想。
虽然他面无表情,姿态矜傲高雅,但眸中的嫌弃之意十分明显。
“这么挑剔的吗?!”
方镜寒看看自己的指尖,满手都是酱肘子的油,忽然当胸中了一箭。
“可我觉得都好香”,方镜寒想抬起勺子,却被傅吹星压制住不能动,忽然生出了好多委屈,“我真的很想吃啊,在山上又没吃过这些东西……”
“那是你见识太少”,傅吹星将碗碟推到一旁,没有丝毫松动,“这菜只能给负六十分。”
方镜寒眼巴巴地看着食物被推远,怏怏不乐:“零分也就算了,还能有负的?”
“一碗勉强过关的樱桃浮香酪,应该添加香生、白萼等十一种佐料,他每一样都加的分量都不对,所以零分”,傅吹星慢条斯理地拨开碗中最上面一层,闻了半晌,“而且额外乱入了七种不该有的食材,这使用方法嘛,难说合理,只好给负分了。”
非常失望,修真界的食物水准和生产力根本不匹配。
旁边侍宴的女修越听越气,眼神几乎在傅吹星身上盯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