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好是他二十岁生日,还在学校念书,父母大老远到学校所在城市给他过生,只为庆祝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二十。
正好有个同学家新开火锅店,他就想干脆带爸妈去同学家的火锅店,提前和同学说了,留了位置,本想去机场接他们,结果老妈打电话嚷嚷:“接什么接,这么热的天,跑来跑去万一中暑怎么办,又不是找不到,定位发过来,我们直接打车过来。”
他去机场接一下都怕他中暑,可他们大老远过来替他庆祝生日却一点不嫌麻烦。
于是江俞早早到了火锅店,点好父母喜欢的锅底和菜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们一直没到,他忍不住打了电话。
老妈说:“哎呀,前面不知怎么有个疯子咬人,出车祸啦,路堵上了。儿子,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先吃,我和你爸估计得晚点才……”
话没说完,他听到电话背景音里传来凄厉地惨叫,还有车门哐当声,以及老爸地疯吼:“快跑!!”
最后,那通电话以老妈断断续续一句“生日快乐”结束。
……
“江叔叔,你怎么哭了?”边边小心翼翼看着吃了块土豆片就红眼睛的江俞,一头雾水,又有点担心,“太烫了吗?我刚刚吹了的呀。”
眨了下眼睛的江俞厚脸皮道:“没有,叔叔是沙子里进眼睛了。”
边边:“?”
“热了吧。”江俞平复心绪,小姑娘白嫩嫩的小脸蛋儿已经变得红通通,他变戏法似的从咯吱窝里拿出把扇子,一边给边边扇风,一边往两个大盆里凝结出满满两盆冰——花光他仅剩的那点冰系异能。
冰块可比雪人耐融得多。
寒气从冰块上冒出来,扇子一扇,冰凉的风直往边边身上吹,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边边舒服地弯起漂亮的大眼睛,眼睛里好似藏了亮眼的小星星,顺便纠正江俞刚才说的话:“江叔叔,是眼睛里进沙子,不是沙子里进眼睛。”
江俞失笑:“好的边边老师,我记住了。”
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的小姑娘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江兄——!”楼下传来罗业生地呼唤,江俞只好放下扇子下楼。
走到楼梯口时,江俞忽然停下脚步。
刚刚爷爷好像摘下了口罩……
边边小心往锅里放青菜,爷爷把自己用过的碗筷搁到另一边,踹了一脚三级丧尸,他端起一盆冰走到边边身后。
三级丧尸馋得都快把碗塞肚子里了,见状,也只好端起另一盆冰走到边边身后,同时一小股风平地而起,卷起冰块散发的寒气,围绕着边边旋转,形成封闭式冷气。
完美。
老年丧尸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爷爷,祝渊叔叔,我不热,你们把盆盆放下。”专注烫菜的边边一抬头准备投喂,发现爷爷和祝渊叔叔都站在自己身后了。
两只丧尸无动于衷。
当然,是爷爷单方面无动于衷,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催促边边自己吃。
“好吧。”边边想了想,先是用自己的筷子夹起烫好的菜,然后放到爷爷碗里,她捧着碗,小心翼翼地踩上凳子,用爷爷的筷子亲手喂爷爷吃。
“爷爷,下次我们吃九宫格火锅!”喂着爷爷的边边憧憬地想,要是爸爸也在就好了,九宫格里面有九个格子,他们可以一人烫一个!
三级丧尸站不住了,不停摇晃,以此彰显自己的存在,边边赶紧哄他:“等下哦。”
……
距离天台一公里外的天空飞来一架直升机,直升机里一共有四个人,全是男性,光头、宽肩、厚背,肌肉向外喷张,将衣服撑得紧实,充满爆发的能量。
机身的螺旋桨罩了层薄膜,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