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猛地一跳。
“你、你怎么又来了?”他紧张地说,都是暗恨自己为什么把屋里的丫鬟都支走了。
“我劝你今天别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啊,不然我喊人了!”朝辞色厉内荏地说,“阿裴给我安排了好多护卫,他们都很厉害的!”
男人依旧穿着一身繁复的雪衣,那锦缎若鲛绡,衣袖处绣着些银纹,只有在白日才能借着光线勉强看出来。
靳尧在听到朝辞说“阿裴”时,脸色一沉,那晦暗的表情让朝辞心中一慌。
“你叫他阿裴?”靳尧声音低沉。
“对、对啊……”朝辞往后挪了挪自己的凳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可以这么叫别人。”靳尧说,神色越发冷厉。
曾经少年喜唤他“阿尧”,听起来亲昵又好听,可如今这称呼被他唤了乔裴,靳尧便说不清心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