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哥,快看新闻!林、林哥之前交上去的证据终于有了结果。”
他吐出林哥两个字的时候,微微卡壳了一下。
现成的男朋友,顾昂说的是林修永么?
“又怎么了?”顾昂敞着腿,懒洋洋地点开通讯器。
看完新闻推送,瞳孔微微睁大,表情严肃起来。
铺天盖地的新闻几乎同时炸出,都在说同一件事情。
陆延因为完整的叛国证据入狱,立刻行刑。顾深参与其中,关押等候判决结果。
消息传得飞快,课间大家都在聊着八卦,很容易就穿了个遍。
班上其他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转过来,终于意识到顾昂说的那句,“我跟他现在毫无关系”是什么意思。
原来早就知道内幕,撇清得一干二净。
大家在低声议论,那些字眼还是轻易的传进耳朵。
“原来勾结了联邦,顾昂也是太惨了,摊上这样的爹。”
“怪不得当初死命怼陆长景,这真结了婚,顾昂也完了。”
“是啊,现在倒回去看当时的采访,能品出不少东西。”
顾昂揉了揉耳朵,抬头看了叶斐一眼,“老东西的结果出来了。”
“叛国罪,死刑跑不掉。”叶斐捻了捻他的手心,“要最后再去看看他吗?”
他知道顾昂到底是嘴硬心软,真的到了这一步,还是难受。
顾昂茫然看向窗外,视线被阳光晃成了一片白茫茫。
“我不知道,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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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筹备得很快,叶斐控制着整个流程节奏,几乎不需要他太多操心。
从场地布置,到礼服鲜花,事无巨细,那人都考虑的完整周到。
很快,叶斐理好了邀请名单,印好请柬挨个发送。
除了叶鸿风和秦乐荷的朋友,就是一些学校的同学和穿越过来那帮子人。
本以为是场低调的婚礼,左邀右请的,倒是越发的复杂高调起来。
顾昂最终还是把请柬多印了一份,在邀请人的位置,手写上了顾深的名字。
听说还有两个月就要行刑,他托叶鸿风帮忙约了一次探监顾深的机会。
带着那份请柬,顾昂跟叶斐一起前往帝国A1号监狱。
四周都是□□短炮,最高级别的戒备森严。
深黑色的围墙像是巨大的鸟笼,让罪犯们插翅难飞。
叶斐把人送到门口,有分寸的止步,“我就不进去了,你们俩单独聊聊。”
“好,你在门口等我。”顾昂微微点头,径直往里走。
今天他穿着一身黑色正装,还系上了领带,正经严肃的坐在探监室内等待。
探监手续复杂,尤其是见顾深这种级别的要犯。
过了很久,旁边的铁门打开,他才看到顾深穿着条纹囚服,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不过是半个月不见,这人像是老了二十岁。
满头都是花白的头发,眉眼憔悴,早就没了往日的风头。
顾昂张口叫了一声爸,声音又冷了下来,“大概,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小昂,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顾深抹了一把脸,伸手想抓他的手,被顾昂躲开。
顾昂从口袋里掏出请柬递过去,“我和叶斐马上结婚,婚礼你是不可能参加的,给你留个纪念。”
他还抱着最后一丝荒谬的念头,希望能得到顾深的祝福。
顾深伸手接过,摩挲着上面亲笔字迹,嘴唇颤抖。
他踉跄着从凳子上滑落,跪倒在地上,戴着手铐的手伸手过去够顾昂的衣角。
“你愿意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