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物往浴室走去。
谌煦的头发有段时间没有剪过,现在有点长,吹起来一时半会儿也没干,他摸了摸自己后颈上的头发,打算明天去剪个头,如果他起得来的话。
将头发吹干,浴室里的水声格外响亮,谌煦有点坐立难安,坐在沙发上感觉有点欲盖弥彰,可要是这会儿到床上去,又搞得他很期待,宛如等着侍-寝的妃子。
一番纠结后,还没有得到结果,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谌煦骤然绷紧背脊,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来喝,并且直接喝了一大杯。
他的手指摩挲着杯子边缘,睫毛快速闪动,听见开门声的瞬间,他的背脊陡然绷紧。
司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