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
自从上次周桥都开始肯定之后,她忽然就又燃起了希望,虽然本来也挺有希望的。
江时的态度,对比以前来说,确实转变了不少,具体表现在,面对她的时候,话多了些,其他地方,她也隐隐有些感觉,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这天晚上,时眠收到了江时的电话。
她接通了电话,“江叔叔。”
江时清冽的声音传来:“明天有空吗?”
“我有空的。”
江时道:“杨教授请我们吃饭,我明天中午去接你。”
她其实有点尴尬,去一个不熟悉的人家里吃饭,关键人家的侄女还对江时有那方面的意思。
“啊,谢谢。”她还是没有拒绝,虽然和江时现在没什么,但是不妨碍她要偷偷看着他,免得其他追求者趁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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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起了大雪,温度降到了零下,外面是白茫茫一片,空气都寂静了很多。
刚刚江时给她打了电话,她在衣柜里翻翻找找,又临时加了件毛衣,找了一条超大的围巾围住脖子才跑下楼。
江时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身材削长,站在楼梯口等她,见她冲下来,“慢点,别摔着。”
时眠本来还跑得挺顺畅的,江时这么一说,她脑子反应了片刻,脚下一滑,直直地就开始往下倒。
嗓子里的尖叫开始积聚,还没发出声来,她一头扎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江时自她滑到之后,就张开双臂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
小小的个子扑进他的怀里,他紧紧环着她的身体,低声问:“脚崴到了没有。”
时眠的脸迅速升温发烫,脸埋在江时怀里,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干燥又温暖。
时眠瓮瓮的声音传上来,“没有。”
江时一下也忘记了松手,就这抱她的姿势,斥声道:“下次慢点走路,不要分心。”
“我知道了,您可以……可以松手了。”尽管非常不想离开江时的怀抱,但是他的力道挺大的,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她喘不过去。
江时这才松开,右手抓着她的手臂,肃声道:“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时眠最怕他这样子,垂下头,“我真的知道了。”
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江时也舍不得再说她,最后说了一句:
“不要老向个小孩一样,你得长大。”
这句话是就她的心性而言。
时眠听懂了,为自己辩解:“只有您觉得我像小孩,别人都觉得我挺好的。”
“是,”江时将她下滑的拉链拉上去,“只有我觉得,所以我要教小孩慢慢懂事。”
时眠忽然后悔刚刚让江时松开她了。
江时这样一说,她又想往他怀里钻了,早知道这样,憋死在他怀里她也愿意啊,这样亲近的肢体接触还是在她上次在楼梯间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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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停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门口。
时眠跟着江时到了杨教授门口,江时按了下门铃。
时眠来完全不熟的人家里,有点慌,忍不住离江时又近了点,抓住了江时的袖子。
江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不用怕。”
时眠一怔,江时又松开了手,若不是手上还残存的温热触感,她都以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是自己的幻觉。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杨雨晴,她笑靥如花地看着江时:“嗨,江教授。”
目光注意到江时旁边的女孩子,“你好。”
两人进了门,杨雨晴去倒水。
杨教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过来迎接他们,他和蔼地跟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