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川冷笑一声,“牛逼。”
两人都没有理他, 时眠当然也没想到这种好事会降落在自己身上, 江时竟然会找她帮忙。
她抛去怪异的感觉, 丝毫没有犹豫:“可以可以。”
江时:“嗯, 谢谢。”
陈子川在旁边不甘心,按了一下喇叭:“那我呢?”
时眠嘴角抑制不住地弯起一个弧度,“那我们现在就去吗?”
江时:“可以。”
陈子川:“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时眠上前一步:“您跟我来吧。”
完全被当做透明人的陈子川:“……”
他狂按几下喇叭,紧皱着眉头, 大喊:“你们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你干嘛啊吵死了。”
陈子川下车, 甩上车门, 绕到时眠身前, 指着她鼻子骂她:“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眠眼前落下了一片阴影,是江时挡在了她的身前, 微笑着替她回答:“不确定。”
她轻飘飘的就要浮起来, 从江时身后探出头, 十分欠揍地学着江时的语气:“不确定。”
陈子川见她这幅样子拳头就有些痒, 酝酿好了说辞准备开喷,接着就看见时眠的头被江时的手轻轻推回了他的身后,挡了个严严实实。
陈子川:“……”
江时就在旁边,还一副老母鸡护崽的样子,他不好直接对着时眠喷脏话、
再说江时本身大学教授,而且也算个长辈, 他也不熟, 就算他胆子再大性子再野, 也不敢在这位高素质的人长辈面前口吐芬芳。
半晌咬牙道:“结束了叫我,我来接你。”
江时笑了下,“不用麻烦了,我等会儿送她回去。”
时眠又从后面探出头:“谢谢江叔叔,你先回去,下次找你出来玩。”
陈子川狐疑地看了一眼江时,想到什么,故意道:
“好的,晚上和我一起连麦睡觉哦,么么哒~”
话一说出口,他的目光就聚焦在江时的表情上,江时面上丝毫的异常都没有,看起来像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他猜错了?
时眠:“……你脑子坏了?”
陈子川收回视线,油油腻腻的:“没坏,等你哦,亲爱哒那我就先走了~”
走之前还用手指比了个心。
-
待陈子川发动车子走了,两人才动身往外走。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地上都铺满了雪,走在路上会踩出一个一个浅浅的脚印。
她和江时并排走着,心思活络,有一肚子话想说,憋得发慌。
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个胖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江时去国外之前还没有大幅度降温,所以回来的时候穿的衣服看起来也不厚,长款的黑色风衣,像个优雅贵气的公子哥。
她终于找到合适的话题,问:“您冷吗?”
江时一反常态:“冷。”
嘴上说着不冷,走路的姿势悠悠闲闲,一点也不僵硬。
时眠:“?”
她也没有想到江时会说冷,她问:“那怎么办?”
“去给您买条秋裤?”
江时被噎了下,道:“我穿了。”
时眠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江时底下修长的黑裤子包裹的腿上。
……她一直有个疑问,从小到大,除非特别胖的,见到的男的为什么腿都这么细?
她忍不住赞叹:“您的腿穿秋裤了也不粗,我好羡慕。”
江时谦虚道:“比你的粗。”
时眠也谦虚:“可能我的秋裤没您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