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了航站楼,在路边找到了余卫东的车。
余卫东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体型也越来越胖,看着和怀孕了似的。
“爸,你又胖了。”嘉木上车扫了一眼,指出这一事实。
余卫东瞧着并不在乎,还笑呵呵点头:“对,最近称了下是重了两斤。”
嘉木一点都不信:“就两斤吗?”
“三斤……五斤五斤……好吧就重了十斤而已。”余卫东说话声音有点虚,对着儿子告饶:“就十斤,没再涨了,我前段时间还做了体检,身体好着呢。”
嘉木哼了一声:“太胖了对身体不好,您能不能注意点?”
“好好,我以后一定注意。”余卫东害怕嘉木继续说,赶忙点火发车,从后视镜里看了顾惟一眼,关心的问:“顾惟你这是没睡好吗?”
嘉木替他回答了:“对啊,早上起床太早了,他在飞机上又没睡觉。”
他说完挪到最外面,对顾惟拍了拍腿:“快点来睡一会吧。”
顾惟小声说:“不用了。”
“哎呀你矫情什么?”嘉木拉着他让人躺下来,把他的头往自己腿上一按:“让你睡就睡,哪有这么多话?”
顾惟枕着嘉木的腿,对方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牛仔裤传出来,让人僵硬了身体。
他侧着头,耳朵被人碰了碰,头顶传来嘉木惊奇的声音:“顾惟,你耳朵又红了哎。”
顾惟转过头,面向上方,眼睛也有点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咬字很紧:“别动。”
嘉木没当回事,依旧笑嘻嘻的,手指故意在他脸上戳了下:“你脸也红了,原来你脸皮这么薄的!”
话音未落,那只作乱的手便被人捏住。
顾惟的手掌比嘉木的要大一点,掌心干燥,温度偏高,像个火炉。
嘉木觉得热,想把手指抽出来。
他动了动,对面便加大了力道,顾惟抓紧了那只手,拇指指腹在几根手指间巡查,想拉过来亲一亲,又怕吓到人,半途松开。
嘉木觉得有些不对,顾惟今天太奇怪了,表情奇怪,动作奇怪,就连眼神也奇怪。
“你怎么了?”
“没事。”顾惟闭上眼哑声道:“让我睡一会。”
“哦。”嘉木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又问:“那我的手?”
顾惟闭着眼睛,似乎睡熟了。
抓着手的力气变小,嘉木很轻易把手抽了出来,他盯着顾惟熟睡的面孔看了一会,又在他脸上轻轻戳了下,嘟囔道:“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