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去挽留你。”林鹤尘说。
年宁垂眸:“但是已经有人这样做过了,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林鹤尘面上所有情绪都淡下去:“所以我很害怕,小宁,你真的会和我复婚吗?”
年宁说:“我会的,但我希望这是一场公开的婚礼。”
林鹤尘沉默许久之后,虔诚亲吻年宁的右手的无名指:“那如你所愿。”
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年宁在婚礼进行前一天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实在的,他对于自己还能接到电话感到挺惊讶的。
来电的人是贾宝。
贾宝磕磕绊绊的:“我□□操,你真要和林鹤尘结婚啊?!我收到你请柬了,不是,你来真的吗?!你知道你那几个男人都要疯了吗,说真的我看到他们这种反应都不敢相信你和他们没发生关系!”
年宁放低声音:“你看到请柬了吗?”
贾宝一字一顿地说:“我看到了,我剪碎了,我把所有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你真牛逼年宁,真牛逼,你真要这么搞啊,你会搞疯这群人的!”
年宁笑:“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愿意看到这个结果的,比如说我的好弟弟,我觉得现在他一定和我同仇敌忾。”
贾宝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是的,他对你的计划反应非常大,但是年宁,如果连我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以后我们怎么联系啊….”
他语气有些失落:“…你这个没良心的,用完就丢啊…”
年宁一边趴在地上检查床下的东西,一边给贾宝打电话:“放心,我舍不得丢你,我会联系你的,拿好你的体检卡,掉了你妹妹我就真没了。”
“体检卡?!”贾宝懵,“什么,喂!喂!年宁你把话说清楚啊!”
年宁把所有细节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就亮了。
他从一大早就开始整理服装,整理完毕年宁路过画室的时候停了一下,他还是没有推开,走了。
他路过楼梯的时候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往下倒,在一片惊呼中,年宁“不小心”撞伤了额角,一群佣人大呼小叫地给他清理伤口,年宁却摆摆手说没关系。
他不能耽误时间,好不容易林鹤尘不在这里,要等会过来接他,他需要迅速做好准备,在年宁似有若无的暗示下,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就把【年宁不小心撞伤了额角】的信息传递到了林鹤尘手里。
年宁甚至还怂恿保姆拍了段小视频发过去。
林鹤尘听了之后说会很快过来接他。
年宁说自己要回房间休息,转头就打开了窗户,年至从下面爬了上来,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年宁冷着脸反手就是一个洗笔筒砸在年至头上,年至还没来得及跳脚,年宁就冷笑:“你不想看幕书白痛彻心扉的样子了吗?”
年至缓缓地捂住滴血的额角看过去,血滑过他的眼睛,他也不闭上,从睫毛上滴落在了地毯上:“我想,所以我才会来这里,哥哥。”
年宁轻笑用大拇指擦去了年至额头上的血:“好巧,我也是。”
年宁和年至交换了衣服,从窗户上爬了下来,飞速跑进了正等在路边的贾宝的车里,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走,瞒不了他们多久,去婚礼现场,还需要二次交换。”
贾宝都有些发抖了,他用手在胸口点了几下:“阿门,年宁,你真要这么做啊?说真的林鹤尘不会把年至认出来吗?”
年宁一边从贾宝的座位下面翻出遮瑕膏,一边飞快化妆遮住他额角上的伤:“会,但是需要时间,我受伤他会分心,他是靠气味和小习惯来辨别我的,但是我今□□服上有很浓的香水,而且又受伤了,应该可以撑到婚礼现场。”
年宁遮住之后,转头问贾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