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一声,号啕大哭了起来。
“泠渊……!”
孟亦觉见状想要制止,但泠渊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摇头。魔主水色的眼眸静静地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可怜,说了两句话。
“听话,不可以让师尊难过。”
“明白了吗?”
俩团子吓得软成了两摊泥巴,哆嗦着拼命点头。
孟亦觉看着觉得很是好笑,但他知道泠渊是在给孩子一个下马威。因此,虽然同情,但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表示同情。
威吓过后,泠渊收敛了身上对于幼崽而言很恐怖的气息,转而恢复了慈祥舅舅的模样,把它们温柔地抱在了怀里。
“沧儿、泱儿,以后会听师尊的话了,是不是?”
两个团子僵硬地趴在他的臂弯里,呆巴巴地点头,大气也不敢喘。
“乖。”泠渊轻轻抚着它们的背,“今晚还和师尊一起睡吗?还要跑到师尊的被窝里吗?”
俩团子对视一眼,略一迟疑便被那目光刺得打了个寒噤,赶紧摇了摇头。
青年勾了勾唇,又揉了揉它们的背。
“真乖。”
当晚,两个团子自来到竹林苑以后第一次不在师父的被窝里过夜。
它们被装在铺满温暖棉布的摇篮里,被无情地放置于离床榻一丈来远的地方。
如果此时孟亦觉从丈夫强势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挑开层层叠叠的床帐,就会看到从房门口方向投来的两道幽怨而不甘的眼神。
两只小团子默默咀嚼着被从榻上扔出来的怒火,气鼓鼓地攥紧了小拳头。
“呜呜哼哼”。它们用幼崽的语言暗自交流起来。
“可恶的舅舅,把我们赶出来,原来是想自己霸占师尊的被窝!”
“香香的师尊,难道再也不会抱着我们睡觉了吗?”
“舅舅肯定不会愿意的。”
“得想个办法,比如说,把舅舅扔出去。”
“那太难了。他大概一根手指就能按死我们。”
两只团子陷入了沉思。霍然,眼睛一亮。
*
自那日之后,崽子果然就乖了,不再时刻哭闹着要亲亲要抱抱。
它们老老实实地听孟亦觉的话,按部就班地(拿小树枝)练剑,画符,念书,捕鱼,学着做两只乖乖的好崽。
——表面上的乖崽罢了。
半月后的某个上午,孟亦觉正和泠渊坐在梨树下,一边看书一边晒太阳。
两只团子忽然齐齐爬上小书桌,来到泠渊面前,脸上是严肃的神情。
“怎么?”
就见其中一只团子从背后拿出一张小纸条——是孟亦觉废弃不用的旧符纸,上书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
“桃占书”!
“?”
孟亦觉不明所以,但泠渊很快明白过来,“挑战书?你们想挑战我?”
“咕嘟!”是的!
两只团子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孟亦觉好奇道,“泠渊,它们为什么要挑战你?”
泠渊听了团子长篇大论的叙述,面上露出一丝了然之色:“它们要挑战我,说要是打败我,就必须允许它们晚上进被窝,和你一起睡。”
又严肃对崽子说道:“你们已经五岁了,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和长辈一起睡。”
“……”孟亦觉暗想,虽然道理不错,但这话似乎轮不到跟师尊从小睡到大的你来说吧……
两个崽子也没有被说服。它们义正辞严,舅舅可以和师尊一起睡,它们为什么不行。
五岁的小崽子是讲不通道理的,泠渊也不作说服它们的打算,爽快应下挑战:“说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