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的短剑交给陆昭明,不由好奇询问:“裴大哥,这是什么剑啊?”
裴君则答:“堪布剑。”
张小元一滞。
什么……什么剑?
裴君则咳嗽一声,道:“此剑名曰堪布,是李叔叔亲自定下的名字。”
张小元:“……”
说完这句话,裴君则又拿出另一柄剑上镌刻出梅花的长剑,递给陆昭明。
张小元迟疑问:“那这柄剑……”
裴君则:“梅幽剑。”
张小元捂住了自己的脸。
好吧,他早就该想到了。
大师兄的爹,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
还好李寒川的收集里除了这些奇奇怪怪名字的剑外,还有他专爱多年的凌霜剑。
那剑这些年一直留存在文肃远手上,如今他们也算是应了李寒川的遗愿,傍晚之时,开宴之前,文肃远便将放着凌霜剑的长锦盒拿了过来,亲自交到陆昭明手上。
他原想叫陆昭明慎重对待,可认真想来,那些不过全都是废话,这既是他亡父的剑,他怎么可能不慎重对待。
他求得文肃远首肯,打开锦盒,将凌霜剑从锦盒中取了出来。
与今日下午裴君则拿来的那些剑相比,这柄剑看起来并不显眼,可陆昭明将那剑自剑鞘中抽出时,剑身好似镀了寒霜凛然之气,令人移不开目光。
陆昭明显对此剑爱不释手,远超先前对那寒铁剑的喜爱,他轻抚剑身,隐觉指尖寒意,脑中不由便想,十余年前,他的父亲也曾这般抚过这一柄剑。
文肃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可他将一颗心都放在了这柄剑上,那声音摇摇荡荡,他好似连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张小元倒是听到了。
文肃远说:“此剑是李兄的心爱之物,他本欲将此剑名为‘霜之哀伤’,可后来遇到郡主后,觉得此剑寓意不祥,便改名凌霜。”
张小元:“……”
啊?
不祥?啥不祥?
王鹤年就坐在几人身边,口中不住赞叹此乃好剑,听文肃远提起李寒川,却又忍不住轻声感叹。
佘书意也轻轻叹气,道:“而今大家能齐聚于此,也算是了不起的缘分。”
文肃远哈哈一笑:“李兄最喜欢热闹,这么多人聚在此处,他一定很开心。”
张小元正要跟着点头,却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糟了。
二师兄还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