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开个屏的花孔雀。我若是那名倒霉的女子,铁定要把你命根子给剁了,你信不信?”
宿星寒:“……”突然觉得,有点疼。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月族族长说了,谁拿着族令,谁就是我将来要娶的人。”
君心月嘴边的冷笑忽然一僵。
周围的温度忽而下降了好几。
“……我可没有半点印象我爹说过这件事!你这个浪荡的伪君子,如今还调戏到我头上来了?”君心月以为宿星寒只是为了戏弄她,才拿着族令瞎编了这个理由,火气一上来就提剑上前与他打了起来。
她曾与他交过手,那会儿是被他奸计得逞,以小人招式夺走了丹朱草。而如今与他认真较量下……她依然遭到了压制。
宿星寒找准时机打掉了她手里的剑,将她双手扣压在身后不能动作后,与她拉近了距离,在她身边道:“我先前就告诉过你,拥有这个月族密令的人与我有天道认可的婚约,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再说,你可是我亲自相中的人,细看后,倒也不会认错。”
君心月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要反抗却半点力气都使不上。若此时有人从远处见到他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恐怕会以为他们正挨在一起,情人似地耳语着。
她动了动脚想要趁机袭击宿星寒,却被他躲开了,他还顺势将她放开,并主动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你见过我,最好仔细想想,否则该发怒的人就是我了。”
君心月张嘴就想反驳,只是话到嘴边,见到宿星寒如此自信的神情,她却突然不确定了。
毕竟以星月两族的关系,似乎还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宿星寒看了她一眼,又笑说:“倒也不必如此生气,你想剁的地方……干净得很,还没用过,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一人。”
君心月面色瞬间蹿红,宿星寒则在她动手施行脑中可怕的想法时,先一步溜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陵墓处气得火气不知该往何处发。
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她还真的做了个梦,梦见已经被她彻底遗忘了,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星月一族除了她这位族长之女之外,还有其他高族姑娘,都是可以成为与星族族长独子婚配对象的人选。
星族族长带着尚小的儿子前来拜访的那会儿,君心月还只是一个在见到过多陌生人时会窝在父亲怀里害羞的三四岁小女娃。
星族族长的独子长得非常好看,尤其是头发,遗传了世代族长的墨蓝,几乎与天上载满了繁星的天色一样。
他那会儿才十来岁,倒是与现在总带着笑容跟个暖男的模样不同,绷着一张俊秀的小脸,对身边凑上来向他释放喜悦的善意的小姑娘们,敬重有之,疏离更甚。
君心月还小,对他们的举动不太理解,就觉得对方不爱笑的模样看起来特别难相与,就更加不想离开父亲一起凑过去了,只远远好奇地注视着他们。
后来也不知星族族长把他一点儿也不赏脸的儿子拉到边上说了什么,窝在自家父亲怀里的君心月就见那不怎么开心的小少年忽然朝她方向看来,抬手指了指。
君心月缩了缩脖子,却见小少年被父亲推了几下,才抿着嘴向她走来,什么也没说,捏着她的小手就将刻了一朵以星为中心盛开了九片花瓣的小吊坠塞入她手心。
像是被命令着做完这些事那般,他把东西交给她后转身就走了。
君心月则吓得从梦里惊醒。
她想起来了,在久远久远的记忆中,似乎还真的有这么一件事。
她好像在六七岁的时候,将那个吊坠给埋在了月族地界的某个地方。
想起此事的君心月,连夜爬起来又回到被封锁起来的月族地域,在一座